跟你有过节,说话那么冲,你们之间没什么吧?”
“也没……没什么……”任然吱吱唔唔,这种事情如何启齿,我们班长看上我了,让我给他当同性恋伴侣,我不同意,所以处处为难我。
薛小霜夏侯露什么水准,三言两语就将前因后果从任然嘴里套出来了。
夏侯露平静的表面下岩浆涌动,欺负到我的兄弟头上,洗内裤、搓澡,好,很好,好得很!
“小霜,你在下边自己吃,我和小然上去跟他的班长逗逗闷子去。”夏侯露笑笑,笑得干净、纯净、纯真。
薛小霜的预感并不好,虽然她一直自认情商无能,第六感觉失灵。
夏侯露带着任然来到楼上,笑眯眯地从一个美人鱼嘴里套出冯超的包厢。他没有敲门,直接一脚踹开进去的。
“你……你们还要怎么样?”冯超与那两个家伙显然刚刚在屋子里行为不检点,此时衣冠不整。
夏侯露笑了,笑得阳光明媚、笑得如桃花瓣清澈诱人、无坚不摧:“冯先生原来很喜欢这个,我兄弟不好这口,我代我兄弟陪陪你,如何?”星月明眸,勾魂摄魄。极品,男人中罕见的极品!
冯超一脸陶醉的淫色:“啊,好啊,再好不过了,原来你是……”
夏侯露不由分说扯起他进了里间:“我们去里边。”
呯一脚踹上门。
“你喜欢攻还是受?看你这幅yinjian模样,肯定是纯受,我就让你永远做受。”夏侯露笑着,笑得邪恶,魅惑,冯超一辈子没见过这么迷人的邪恶,他是陶醉的,在邪恶的痛苦里,直到水浆破裂声和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后,人事不省,他还认为,他是人间没有的极品尤物。
外间三个人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仅进去一分钟就出来的夏侯露,刚才那声惨绝人寰的叫声还在耳边萦绕,如噩梦。
“露哥,冯超怎么样?”任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的。
夏侯露十分天真、认真的说:“他很好啊,他现在正幸福着呢,他喜欢做受,我成全他了,他会永远感激我的。”
胖子推开包厢里间,看到躺在沙发上人事不省的冯超,冲着夏侯露叫道:“你……你知道冯超爸爸是谁吗?”可是他又觉得冯超爸爸这样的身份还是需要神秘点,“他们家住在玉泉山军队大院!”
夏侯露回过头,一脸恐怖地看着他道:“哇,玉泉山啊,我好怕哦,我从小就是被军区大院那伙儿王八羔子打大的。”说完抱着任然的肩膀走出包厢,下楼陪薛小霜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