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倒回去。寻找卖糖葫芦的踪迹。总算在一个小胡同口看到推着糖葫芦走的三轮车,他将车扔在路上追进胡同。后面路**警喊道:“同志,这里不准停车!”
薛小霜伸手打辆车。可是过去几辆都有人。下班高峰,空车比淑女还稀缺。
一辆白色兰博基尼停在她手边。
“打车吗?有赠品的,附赠糖葫芦一串。”不是鲜花玫瑰。一串糖葫芦举到她面前。
“非法运营,小心被逮。”她拿过糖葫芦已经咬下最大的一颗,又酸又甜,先酸后甜。
“上车,带你去吃全聚德烤鸭。”推开车门。等她上来。
“就知道吃,你不能弄点浪漫的吗?”
“我是投其所好,玫瑰又不能当饭吃。”有她在身边,就算一叶孤舟,也可以温暖心房。
指挥官大学三个月军训结束后是拉练,12月的北方寒风刺骨,一群年轻稚嫩的肩膀背着二十公斤负重,日夜不休,在崎岖的北方山区行进。
山间沼泽冰水混合,他们就当前边根本什么都没有,迅捷的趟过去。
任然回头时,后边只有稀稀拉拉几个黑影,最后一个人步履蹒跚,他犹豫了一下,跑回去。
“侯星远,你怎么样?”
黑暗中,侯星远那双诱人的桃花眼失去了平时的光泽,被恐惧笼罩。
“我……我脚受伤了,我恐怕完不成拉练……”完不成拉练就是没有完成军训,没有完成军训就无法成为军校正式学生。
“扭了?”任然担心道。
侯星远痛苦的点点头。
任然将他背上的负重全部转移到自己肩上:“我扶着你,必须坚持,最后二十公里的了,你能行的。”
“任然,谢谢。”侯星远目光中是坚毅,不是暧昧。
任然点点头。
两人在集合号响起时,最后归队,勉强及格。负重徒步一百公里的计时拉练结束了。队长简单几句致辞后,就宣布解散。
不夸张的说,一大部分人是爬进宿舍的,任然宿舍另外三个上铺的男生根本爬不上上铺,被人抬上去的。任然是全宿舍唯一个看着还像点人的人,自己爬上上铺,没有洗漱,满身泥浆,安然沉睡。
这一觉大家一直睡到第二天晚上,指导员一夜没睡,不停的在各个宿舍检查每位同学的呼气是否正常,因为有学员曾经在拉连结束的床上休克而死。
任然睁开眼后,忍着肌肉酸疼爬起来,三个月的封闭军训结束了,他终于可以出去见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