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转化成工厂的各项实物原料,账面上现金倒是刚好够成立建筑公司。
年初三一早,工厂还没有开班,薛继来在院子里打拳,钟宁禾来了。
“薛师傅不愧民间武学大师,这套少林拳打得虎虎生威、刚柔兼济。”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钟宁禾开口就讲出薛继来拳法出处,必然是行家一个。
薛继来不敢大意,忙停下心虚地道:“让钟书记见笑了。”自从跟薛小霜学功夫,就才学了这一套拳法,虽然能够打得行云流水,薛继来也陶醉于拳术施展的过程,但绝没到能够实战对敌的地步,强身健体还差不多。如果钟宁禾要真要跟他切磋,包子百分百露馅。
钟宁禾并没有学过拳术,但站在他那个位置上,见多识广,最常见的少林拳焉能认不出来?他还要跟薛继来再聊聊各路拳术,薛小霜窜出来:“哥,新年好,妹子给你拜年了。有没有准备好我的压岁钱?”
薛继来松口气,幸好女儿及时来救驾,嘴上谴责道:“小霜不能胡闹,爸爸跟钟书记还有事要说。”
钟宁禾真的没有准备红包,但从兜里掏出钱包道:“压岁钱给你,都是长辈给晚辈压岁钱的,哪有妹妹向哥哥要压岁钱的?”
薛小霜抢过钟宁禾手里的压岁钱道:“不要小气了,春哥景哥都给我压岁钱的。不打扰了,你们聊。”说完溜达出去了。
薛继来无奈地道:“这孩子,越大越没规矩。”
薛小霜也就是这个时间对着钟宁禾脾气好的时候撒撒娇,调剂一下爸爸跟钟宁禾的关系,为将来官商勾结打基础,她焉能不知分寸、没有进退?
出了门,薛小霜找了家礼品店,卖了些饮料,提着去了木器厂东边的巷子,打听着找到了陈柳的家。
“陈柳在家吗?”薛小霜进了院子问道。
一个女人掀起厨房的帘子探出头来问:“你是谁?”
“我是薛小霜,来找陈柳。”
呯——屋子里好像东西落地的声音,然后门呯的关上。
“你……你还来找我们家陈柳,你上次打得他还不够狠,我们后来可再没有招惹过你们家具厂,你想干什么?”厨房里的年轻女子花容失色,惊得嘴唇哆嗦。
薛小霜提了提手里的箱子道:“我这不是感觉到自己下手重了,负荆请罪,来看望陈柳了吗?”
“我们不敢当,你快走吧。”女人从厨房里出来,一脸不善。
“别介,俗话说的好,人在江湖飘怎能不挨刀,还说了,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今天代表我爸爸来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