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涨的年轻人。
薛昭原本也想留下来玩的,但薛继来说小孩子要早睡早起,让王玉秀带着他做点吃的早早睡觉。薛昭愤愤不平地跟着王玉秀走了。
下午签了土地合同,钟宁禾原本要跟薛继来一起吃顿便饭然后再次长谈,可是薛继来居然说要给自己女儿过生日,钟宁禾一时兴起就来凑热闹了。现在热闹也凑了,当然要跟薛师傅继续长谈,那次在任季年家的一番长谈让他受益匪浅,早就想着第二次长谈,可是一直忙得团团转,今儿总算有点空,哪能放过?
一进薛继来的办公室,钟宁禾就赞道:“难怪啊老薛,难怪你能有那样的远见和思想,功夫都在这里了。”
薛继来的办公室到处是书籍、报纸,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各类报纸分门别类拜摆放,一些重要的报纸被整理在一处,还做了摘要。书籍从家居设计到财经发展,到国际经济,应有尽有。而且这些书可不是做摆设的,随便那一本,都有主人阅读留下的或深或浅的痕迹。
但是薛继来被钟宁禾如此一夸,脸红了。原本他就是个初中毕业后除了日历再没摸过书本的农民和木匠,这辈子也没打算靠书本混饭吃,可是自从上次去任季年家与钟宁禾一夜长谈,深受打击和启发,回来之后又是订报纸又是买书,顶着王玉秀极力反对,每天白天干工厂里的活儿,晚上挑灯夜读。别说,几个月下来,薛继来自感受益匪浅,同时也深深认识到知识和信息对于财富的重要性。
现在钟宁禾再来跟他长谈,就算没有女儿在身边保驾护航,他也不会出丑。果然,这次长谈,又是让钟宁禾感慨良多,几人一直谈到年轻人都散了,还在聊兴甚浓。
薛小霜这边,长辈和当官的一走,可就欢乐大开张了。在场的这些人,恐怕除了薛小霜和夏侯露,没有人参加过什么party,对于港台言情剧里的场景那是向往已久,今天终于身临其境,焉能不兴奋?虽然场地有点寒酸,也挡不住火热激情。
任然将薛小霜看来古老的磁带放进古老的燕舞牌录音机里,啪的按下播放键,叫道:“谁陪今晚的女主角跳第一支舞?”
这个时代、这个地域,年轻人还比较扭捏的,夏侯露以为,自己有责任陪薛小霜跳第一支舞,因为在场男生也只有他会跳舞。
可是,薛小霜一把拧起任然道:“废话,当然是你了。”
任然憋红了脸,手不知该往哪儿放:“我……我……我……为……为什么是……我……”
“因为这里男生你长得最难看了,你好意思邀请人家美女们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