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赤luo裸、恬不知耻地夸人还是很少经历的。
“话说回来啊,即使这帽子不是今年冬天的流行款式,被你这么一代言,过不了几天就火了。”她这才认真看他戴帽子的样子,不过说实话,人长得帅了,就算穿身乞丐服,也会被别人认为是落难王子,天生丽质难自弃嘛。
“大白天的,又是送帽子又是拍马屁,说吧,什么事儿?”夏侯露笑吟吟地看着她那张嘚啵嘚啵的小嘴巴,替她受累,这个弯拐的不小了。
“呵呵,也没什么。”什么都逃不过那双狡猾的眼睛,“就是呢,谢谢你,我爸爸今天要跟政府签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了。你怎么知道黄力见到磁带就会办事儿?他可以敷衍着,最后了,将事情推到他表外甥身上,抵死不承认自己知情。”权谋之类的,她真不在行,所以大清早送帽子来请教了。
“明年换届,黄力顾忌政治形象,钟宁禾很看好吉来木器厂,有心扶持,黄力想升官,必须先过钟宁禾这关。老百姓想捞到实惠,必须学会利用政治逐角中的分分合合。
权谋啊权谋,薛小霜需要学习的还太多。“可是,你真要我出庭的时候做伪证吗?那样你可就遭殃了。”担心他呀,好歹人家也是为了自己家的事情才帮忙出了这么个主意的,人家帮了忙,反要落井下石送人进监狱,薛小霜的良心还没有泯灭到那种程度。
夏侯露拍拍她的头站起来道:“打球去了。”说完走向球场。
“喂,还没回答我呢。”
他回过头笑笑,她还是在乎他的,“别太拿自己当根儿葱,任局长的政治智慧比那个黄光头要高明很多。”
薛小霜风中凌乱,我怎么拿自己当根葱了我?什么政治智慧?
她发呆的间隙,哐,他的外套帽子一股脑地砸到她头上。
“拿着。”他已经跳进球场,伴随着是球场上一阵骚动和“打球哪有泡妞带劲”的挤兑。
唯有任然那颗凌乱烦躁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薛小霜不耐烦地抱着夏侯露的衣服站在操场边上不停地挤兑点评这一群自认为灌篮高手的家伙们:“笨死了,那么好的位置居然进不了!”“喂,传球,那个位置不传球死啊?”“哇,那样也想盖帽,你以为你是乔丹吗?”……
幸好她是薛小霜,她的篮球水平场上大多数人自愧不如,若是随便换个人,即使校花站着这,口吐如此损贬言语,他们也会毫不怜香惜玉地按住群殴的连她父母都认不出来。
所以球场上的一群人高马大的血气翻滚的年轻人非常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