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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霜,”薛继来惊慌,“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么做……这么做是不对的,是不道德的。”缺乏法律知识的薛继来还不知道,作伪证干扰司法公正是违法犯罪的。但是信以为真的薛继来这么一着急,让这出戏更加逼真了。
范工程倒是认为这笔交易十分划算,什么都不用付出,只是在警察和法官面前撒个谎就能少付三十多万,一字千金的好事啊。
黄力的表外甥走后,薛小霜口袋里的随身听咔一声,跳了键,一盘磁带已经录完,这时候的技术手段实在是太笨拙了。她刚想要回房间取出磁带,薛继来阴沉着脸道:“小霜,跟我来一趟。”
从小到大,薛继来冲着薛小霜沉脸的次数用五个指头都能数过来,但凡这种时候,必定是薛小霜犯了大错、本质上的错误。
进了老爸办公室,呯,门被老爸沉着脸关上了。
“小霜,你这是要干什么?”薛继来认真地问女儿。
薛小霜将口袋里的随身听掏出来道:“爸爸,这是夏侯露的意思。”
“他不是被抓进看守所了吗?你怎么知道这是他的意思,再说,他怎么会让你证明他有罪?”薛继来不可置信。
“所以他让我用随身听把谈话录下来了,我给他请了个律师,估计过两天就可以办理取保候审,到时候你问他吧。”
“小霜,你告诉爸爸,你的那三十万是不是借人家的?”
“是啊,所以我更不可能去作伪证诬陷他吧?”
“可是……这……”薛继来用自己的脑子真的想不出这其中玄机。
薛小霜对爸爸道:“爸爸放心吧,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另外,千万不能告诉你我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特别是范叔叔、薛淑娴等人,以后还要装着很生气我作伪证的样子。”
“哎呦,你让爸爸干什么都行,就是别演戏,爸爸一辈子不会演戏撒谎骗人。”
“演一次嘛,老爸。”薛小霜摇着爸爸的胳膊撒娇,还能跟爸爸撒娇,多幸福啊。
“好,好,爸爸演。”薛继来苦笑,女儿会撒娇了。
当得知薛小霜要作伪证指正夏侯露故意伤害黄亮时,薛淑娴暴怒,甚至直接冲进何迪华屋子里,指着正在与何迪华讨论设计图案的薛小霜的鼻子,破口大骂:“薛小霜,你还有没有良心?居然为了利益做伪证,污蔑夏侯露的清白,你简直就是六畜!你……我没你这样的妹妹……”
好像做她妹妹是多么光荣值得炫耀的事情。薛小霜等她骂的累了,才不屑地说:“薛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