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首先关心的当然是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小农经济嘛。
“对啊,所以我希望以老爸你的名义写一份材料,提议青城县应该修一条像样的公路。”
“可是……如果”薛继来挠挠头,“那样的话,要不要咱们出钱呢?”
“爸爸,你非要在材料里说自己的木器厂吗?你就只谈对于全县经济发张的必要性和重要性。这样爸爸,这份材料由我来写,你只要署名就行了。”
“可是小霜,你写这份材料给谁看啊?”
“公安局长。”
“给公安局长看这做什么?公安局长又不管修路。”薛继来迷糊了。
“公安局长是我同学的老爸,他坚决反对县委书记修这样宽的公路,给他看才能够说服他,他不阻止甚至支持修公路,这公路咱才能走上。”
“这么一会儿事儿啊,可是我不认识公安局长啊。”薛继来一个朴实的农民和木匠,怎么会认识这些官老爷。
薛小霜佩服自己老爸的老实:“爸爸,不用你认识,你只要署名,我负责送给他看。”
“哦。”说了半天,其实根本自己没什么用,“成,你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想给谁看就给谁看,不管你写了什么,爸爸都给你撑着,就说是我的意思。”
爸爸总算开窍了,要的就是这个傀儡效果。
说服了爸爸,薛小霜立刻回自己屋子里着手写材料。木器厂租用的原铁厂的地方很大,三十亩地,好几排房子。除去当厂房库房办公室的,还空着许多,薛继来就和大家收拾出几间来,当做宿舍,没空回家的时候,大家也有个地方歇息。
薛小霜和薛淑娴的宿舍就紧挨着薛继来的宿舍,原本薛小霜不想和薛淑娴一个宿舍,可是爸爸不放心一个女孩子自己住一个屋子,她只好忍了没提出一人一间来。自从这里有了宿舍,她就很少回薛家村,她不想看到王玉秀和她儿子薛昭,这里也很忙,很多家具图案和外形设计都需要她来最后敲定。
薛淑娴每天在家具店做导购,也很少回去,她已经比较喜欢这份工作了,每个月都能按时拿到一份不错的工资买自己喜欢的衣服首饰化妆品,更重要的是,自从在这里做导购后,她的追求者越来越多,好几个还是县城人。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时有追求者悄悄送来礼物。工作也就是给来客介绍介绍家具,比穿上工作服,灰头土脸地去打工好多了。以前没当店员的时候,如果有一段时间不去打工,妈妈会天天在耳边唠叨,烦死了,话说,自己亲妈还不如这个继父对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