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还是这女生有毛病,他怎么会碰上这么一位。
“左转弯了。”又是一巴掌,任然咧着嘴咬着牙转过弯,三伏天一头大汗,一半是热的,另一半是被她气得。
紧跟在后面的夏侯露笑不停,心中却微微酸涩的。
到达小湖的时候,任然全身跟水洗了一般,若不是有女生在,他会立刻脱光了跳到湖里游个痛快。他都这样委屈了,薛小霜还是不放过他:“挖蚯蚓去,愣着鱼会跳到你兜里吗?”
任然果真摸摸裤兜,没鱼,“怎么挖呢?”也没带什么工具,难不成让他用手刨。
“哇,你虽然官二代,可不是玻璃娃娃吧,挖个蚯蚓还要用工具?”
“我……我不是官二代。”任然涨红了脸。
哦,这词现在还不流行,不过过几年就流行了。
没等薛小霜再开口,夏侯露已经找了树枝从湖边湿润的土壤中挖出好几条蚯蚓。薛小霜比较满意地道:“嗯,富二代比官二代的生存能力要强哦。”
夏侯露并不像任然那么生气,淡淡道:“我不是富二代。”
薛小霜回忆,富二代这词这会儿应该流行了吧。
“我是富一代。”他隔了一会儿才说。
“你……”她不相信,他的年纪怎么可能是富一代,有所成就的富一代这会儿最年轻也该三十多岁,难不成这小子从穿开裆裤就开始出去创业了?
“吹牛有时候也需要纳税的。”她撇撇嘴,接过蚯蚓穿到自己偷薛淑娴的绣花针砸成的鱼钩上,抛出麻绳鱼线,坐在树下等着鱼来上钩,“嘴巴都闭上哦,惊走了我的鱼,我拿你俩当鱼吃。”
两个小子果然怪怪闭上嘴巴,蹲在草地上一动不动。薛小霜望着平静的湖面,一阵微风扫过,水波粼粼、芦苇荡漾,时光恍惚,她好像感觉自己回到前世,在佛罗里达州住宅外平静清澈的湖面上,带着邻居两个调皮的小孩钓鱼,只不过那俩小孩一男一女,才十岁左右。
薛小霜分神的功夫,浮子动了,后面的任然没忍住大叫:“上钩了上钩了!”
若不是拿着鱼竿,薛小霜会过去掐死他,鱼哪里吞勾了,只是在试探,这小子什么都不懂。“闭上嘴巴没人当你哑巴,学学人家管钳,多安静,像个小姑娘似的。”
任然捂上自己的嘴巴,夏侯露哭笑不得。
一小时后,任然和夏侯露终于相信薛小霜的钓鱼技术绝对不是吹出来的,半尺长的鱼钓了两条。她说再钓一条就收工,另外两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她钓鱼,他们比鱼还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