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金还有礼品。我们比木匠做下来的便宜是因为我们是工厂化生产,技术先进效率提高,价格自然实惠,而且质量更有保证。你看,这套是纯实木……”
薛小霜一板一眼地给客人介绍家具,她做起小导购来,还是有模有样的。这几位客人最终被她说动了心,当下交了订金。
送走客人,薛小霜笑盈盈地将刚收的订金揣起来,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又有客人来了,还是一大帅哥,而且虎着脸,好像薛小霜欠他钱似的。
“薛小霜,你为什么逃课?”夏侯露一脸你欠我很多钱的表情。
切,狗拿耗子都没你管的闲事多!薛小霜十分厌烦夏侯露那张自己似乎永远欠他钱的脸:“我家店没人照顾,我要去上课,你给我看店?”
“你父母有没有人性?没人看店就雇人看,你是学生他们知不知道?学生学习才是职责。你爸爸呢,我跟他谈。”他一本正经的虎着脸,让她感觉自己是个犯错被老师请家长的小学生。
“我爸爸……”学生最怕什么?请家长。“我爸爸还在木器厂忙呢。”
“带我去木器厂。”他十分坚决。
“木器厂在我们村里,店里今天就我一人照看,我不能离开。”薛小霜逐渐明白自己不是他学生。
“关门。”他不由分说地扯着她出了店,关上门就走。
“喂,”她挣脱他,“你有毛病?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我不上学关你什么事?我就是要做生意,我要辍学,不上了,我的成绩那么臭,根本没有希望考上大学,还不如早点工作挣钱!”她冲他理直气壮地吼道。
他盯着她的脸,足足一分钟,然后扭头走了。
薛小霜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心中突然空荡荡的,就像与一位多年的好朋友决裂绝交、永远失去挚友的感觉。
重生回来,她一直用一种得过且过、事不关己心态冷眼看着周围的一切人和事,除了爸爸,她从没有用真心去对待过任何人。她也从没有想过,用冷漠的心能赢得什么。
回到店里,薛小霜已经没有刚才的热情招呼客人,坐在椅子上慢慢发呆,有客人来问什么就答什么,爱理不理,到傍晚关门,没有再收订单。
骑上破自行车到薛家村口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范叔叔的新家里还灯火通明,说明木器厂还在加班赶活儿,薛小霜直接去了木器厂。
正忙碌的薛继来看到薛小霜进来,立刻放下手头的活儿,把她拉到一边道:“小霜,是爸爸不对,这几天光顾着忙工作,忽视了你还要上学,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