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他呢?
薛小霜将手伸进包裹里,摸索着拆开包,摸出一个卫生巾,有好的干吗要受罪,悄悄装进口袋,站起身走出教室,刚要大踏步下楼去厕所,背后传来一个清亮的男生声音:“等等。”
薛小霜不认为这个声音会是叫自己的,继续走向楼梯。
“薛小霜,你站住。”
这次薛小霜站住了,扭回头,任然从后边快步跟来,她也搞不清为什么,她按照他的吩咐站住了,并且扭回头等他发言时,他的脸居然突地红了,她真的搞不清这小子脸红干吗。但是他那张漂亮的脸蛋红起来很可爱,她上辈子一直幻想如果自己有儿子,就要这样有红扑扑脸蛋儿的。
“那个……你……”他结巴着、挠着后脑勺,她没记得他有结巴的毛病,“那个……比赛,我跟那……的比赛,什么时候……”
薛小霜给他下了个结论:重度结巴。她很想说,孩子,不要紧张,慢慢说,你想表达什么思想?但她什么也没说,就仰着小脸,用自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赤裸裸、毫不避讳地瞪着他。
他的脸更红了,开始蔓延到脖子,或许还在继续向下,但衣服挡着,她看不到了。
情况僵持了大概一分钟,教室里又出来一名男生,个子比任然还高,肯定超过一米八,头发有点微微自来卷。薛小霜至今还没记起他叫什么来着。
这家伙高大威武,走路压得楼道似乎都在振动,他无视薛小霜的存在,冲任然粗声粗气地道:“老大,你不说要跟京片子比赛篮球吗?究竟什么时候比,兄弟们都摩拳擦掌等这小子输了好好痛扁他一顿。”
怎么又是一个夜郎自大的家伙?薛小霜很烦,上个厕所会这么困难,没心情再等着任然结巴,转身下楼。
但她没想到任然这小子一根筋儿,回来时,他竟然还等在楼道,上课铃响过了,走廊上已经空无一人。
这一次或许经过充分准备,他的结巴好多了:“我跟……夏侯露的比赛什么时候进行?”
“这还要问我?你们爱什么时候比就什么时候比。”管我什么事,当我好人啊,还要好事做到底,送佛送上天。
“你作为证人,必须观战,要不那小子会反悔。”任然一板一眼十分认真。
薛小霜很想一脚把他踹到楼下,这家伙怎么就正经得让人讨厌?“好吧,你们什么时候比赛通知我,我回去看的。”如果我心情好,加上不太瞌睡,还得有空。
“我今天下午跟他比赛,你回去告诉他,今天下午操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