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包揽一切,商军无力相抗,东进度太快,严重影响平衡。一来夺去了众道友立功的机会,二来致使许多应劫之人不及赶来;譬如法戒,原该出现在穿云关,更合情理。”
“却是我考虑不周,如今再要藏拙,未免儿戏,已是不及。”张桂芳摇失笑,说道:“这样也好,以后咱也是高人啦,非到关键时刻,不必出场。你是随我一起离去,还是先留在军中?”
龙吉公主笑道:“夫妻总是一体,自然同去。若非必要,谁愿久在红尘,沾染因果?”
当日傍晚,姜尚兵到。
张桂芳把姜尚迎入帅殿,叙了前事,说道:“因是掌尊敇命,不能违背,有师叔劳和王上说项。”
姜尚十分不舍,叹道:“贤侄此去,虽是还有会期,终要分别;前路再无依凭,为之奈何?”
张桂芳笑道:“圣主当兴,商纣命运已定,师叔不必叹息,况且众道兄俱是可用之人。”
姜尚何尝不知?只是其它门人,不如张桂芳给力罢了。况且张桂芳若去,以后拳术修行,谁来指点?说道:“即是如此,贤侄且去收拾兵将,我会尽力顾看,不使他等受损。”
张桂芳拜谢,说道:“师叔盛情,弟子不敢或忘,奈何无以回报;唯那拳术,于师叔稍有助益。且待些时日,容我整理成册,即给师叔送来,聊表寸心。”
辞别姜尚,张桂芳乃把众将唤来,说道:“情况有变,吾有要事,须得离开一趟,耗时不短;军中诸事,有劳众将费心。姜丞相那里,吾已打过照呼,众将安心做事,不必忧虑。”
众将面面相觑,风林问道:“未知大帅此去,需要多少时日?”
“多则一年,少则半载。”张桂芳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两物,说道:“风林,你随我日久,且将此混元宝珠拿去,祭炼防身,用心领悟,内中颇有些玄理妙处,亦不负你我主仆一场。郑伦,你有向道之心,尝欲入我门下,方今时机已到,权为记名弟子,将此劈地宝珠拿去,待拳术修为至那‘炼神返虚’之境,即可转为入室。”
风林、郑伦行礼拜谢,退回左右,张桂芳又道:“其余诸将,不论留恋富贵,还是欲入吾门,来日都有安排,总不会令尔等失望。待吾归来,再见之时,即有分晓。”
吩咐已毕,众将散去。
张桂芳私谓龙吉公主,说道:“此去朝歌,原该隐秘行事,不应招摇,我独自一行即可。你不如先回青鸾斗阙,先将孔宣和羽翼仙安置。然后,或是静候天时,或是再往终南山来,全由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