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眦尽裂,哪里会去细想?只知幼弟生死未卜,又落敌手。当即舍了姜尚,纵马来取张桂芳。
不防姜尚也不是好相与的,忽将打神鞭祭起,正中殷郊肩头,打下马来。
殷郊救弟心切,全然不顾自身安危,取了雌雄剑,复向张桂芳赶来。张桂芳面带冷笑,拎起殷洪去迎雌雄剑;只把殷郊气得三昧真火喷出,奈何顾及殷洪,急收宝剑,不敢再攻,只将落魂钟摇动。
张桂芳身怀玄功,自己就会唤名之术,和那落魂钟道理相通,根本不予理会;淡然说道:“殷郊,看在汝师面上,给你指条明路,自己束手就擒,令弟亦能及时得到救治,否则玉碎俱焚,可别怪我不曾提醒。”
殷郊投鼠忌器,落魂钟又是无功,叹息一声,弃剑收钟,甘愿受擒。
姜尚见此情状,急忙唤来军士接手,抬了金吒、黄天化、殷洪等,缚了殷郊,率先护送回城。
商营中张山、李锦并非见死不救,实在是羽翼仙虎视眈眈,未敢轻出,眼看大局已定,只好收兵回营。
金吒等生死未卜,姜尚亦无心掩杀,刚待收兵;忽见张桂芳双目圆睁,两道毫光放出,四面巡视,时有停驻,冷笑道:“马善,你是自己出来,还是等我把你揪出来,再打上一拳?”
音未毕,但见一团灯焰亮起,马善将身现出,面色更见苍白,急道:“道兄饶命,马善愿降。”
即已愿降,自然不必再缚。
大军回城,姜尚及众将皆是默然不语,各怀心思。
只因张桂芳修为日深,虽然不是刻意,但也愈见强势;时至今日,风头之盛,几乎要盖过姜尚,更非众将可比,显然已经不是一个数量级。
将强帅弱,恐非吉兆;这就是大部分将官的心思。就连黄飞虎,亦失了攀比之心。
“我和众将看来是难解之局,于张桂芳而言,却是举手之劳。”姜尚确实有些感慨,但没猜忌之心,更多是羡慕和兴奋,一来是关系亲厚,二来是关乎命脉;寻思:“张贤侄的修为增长真快,几乎不逊于众师兄,恐怕用不了多久,或者现在,我就该称张道兄了。不过这样才好,他修为愈强,愈证明太极拳不凡,我愈是登仙有望。什么人间富贵,全是过眼云烟。以后却要更加用心地修炼那太极拳。”
张桂芳一脸淡然,仿佛全不在意,实则暗暗感应了姜尚及众将的心念,不觉轻舒了一口气。
至相府,文殊广法天尊、慈航道人见擒了殷郊、殷洪,又知马善已降,亦是愕然无语,互视一眼,面面相觑,一个寻思:“早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