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个大造化。”
燃灯愕然,摆弄了几下念珠,自语道:“念珠,名字倒也妥切,一念一珠,一念一世界,一珠一世界;贫道并无此能,难道是来日领悟?”忙问:“我未闻三界有此大能,你即是梦中见过,可知其根底教义?”
张桂芳听见‘一珠一世界’,登时吓了一跳,心说:“分明是说定海珠,莫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让燃灯真起了坏心,那可就亏大啦。”连忙假意皱眉,叹道:“弟子见到的仅是凡俗影象,实在不知根底。大致说众生皆苦,当求往生;又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总之很是零乱,含含糊糊,不甚清晰。”
燃灯心下狐疑,寻思:“若依此说,似有轮回之意,难道是平心娘娘?但她困守地府,巫族根基早失,便是立下教义,传入凡间,三教亦不会容她坐大。贫道更不会如此不智,便有领悟,欲立新教,亦会挂靠在玉虚门下,不会放着现成的资源不用,非得去和地府勾连,莫不是惧留孙那厮吃里扒外,暗中谋算于我?”
“唔!那些光头似乎对一种树十分推崇,具体是什么树,偏又十分含糊,不能明确,想是关乎天机。”张桂芳即不好明言,又怕将燃灯引到邪路,给自己惹来麻烦;于是状作苦思,说道:“记得有两诗,说‘身是xx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又说‘xx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和树有关?”燃灯持握念珠的手不觉一抖,忖道:“天下灵根已经成道化形的,仅有西方教的准提圣人,以及五庄观的镇元大仙;最近准提道人四处乱窜,其心难测,惧留孙那厮又和西方教颇有亲近之意,可能应该大一些。倘若果真如此,倒也不难解释了。”于是郑重其事地嘱咐道:“吾心中已有计较,稍后便会转告掌教;料想不久就会寻你问话,你再不可轻易说给别个,免得泄露机密,惹祸上身。”
“谨遵老师教诲!”张桂芳领命,暗道古怪;随后拜别燃灯,领着羽翼仙同归西岐。
至西岐城北门,但闻三军呐喊,正见黄龙真人手提双剑,力敌吕岳、杨文辉师徒二人。
“吕岳休要恃勇,吾来也!”张桂芳看见,立时大喝一声,先将金蛟剪丢出,两条蛟龙现身,去插杨文辉;又把定海珠祭起,五色毫光大作,来打吕岳。
吕岳骑在金眼驼上,用了三头六臂法身,眼观八方,又闻断喝,见是张桂芳连祭二宝,复挺八极枪赶来;心中登时一慌,暗道不妙,急拨金眼驼,四足就起风云,舍了黄龙真人,转身便走。
杨文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