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施展,忽见一团五色毫光飞来,待要闪避,早叫定海珠打在臂头,跌倒在尘埃。
定海珠果然是奇宝,一经祭出,神鬼辟易,殷洪便有紫绶仙衣,亦叫打得筋断骨裂,吐血横飞。
急借土遁,逃回商营,殷洪肩甲尽碎,又失了庞弘等四将,切齿深恨张桂芳,一面咬牙,一面咳血,说道:“若不报今日之耻,非是大丈夫所为。”
张山、吕岳看见,忙问其故;殷洪把经过叙了一遍,说道:“但恨吾有奇宝未用,不曾取胜。”
吕岳早有意料,暗思:“不想除了金蛟剪,还有许多法宝,皆在张桂芳之手,来日合该收合回。”取丹药给殷洪把伤治了,劝道:“殿下不必忧心,贫道已将瘟丹散入西岐,料想三五日内,定显功效。”
殷洪伤势颇重,虽有丹药可医,亦不能转瞬即愈,心有不甘,偏又无法,就在帐中生闷气。
又过三两日,吕岳即命张山点兵出营,试探西岐的虚实;不一时,张山回来,说道:“末将至城下,但见人马来往,兵将雄壮,张桂芳出城接战,末将不敢擅应,未知老师准备如何处置?”
吕岳心下纳闷,暗道不该如此;正狐疑间,忽有军士来报:营外来了两个道人请见。
张山命人请入,见两个道人:一个形容古怪,尖嘴缩腮,头挽双髻,皂袍麻履,背缚宝剑;一个面似瓜皮,獠牙巨口,眼耳鼻中冒火,犹如顽蛇吐信,大红袍上挂饰,竟是半个头骨。
见礼坐下,问过方知,前者乃篷莱岛羽翼仙,后者是骷髅山白骨洞一气仙马元,皆受申公豹之邀,前来助阵。
马元亦截教门人,叙过交情,就道:“吾即来了,今日当会姜尚,看他何样凶顽。”
羽翼仙亦道:“早闻姜尚狂妄可恶,正要寻他理论,问他有何能,焉敢欺人。”
吕岳顾念同教情谊,不忍见马元吃亏,劝道:“吾已设计,西岐指日可灭,两位道兄何苦非要见阵?况且张桂芳武艺精擅,甚是骁勇,金蛟剪又落其手,十分难缠;一旦失利,恐有性命之危。”
马元笑道:“不妨,量一小辈,又有何能?阵上遇见,不待他祭宝,先将心肺挖出吃了,正可大补。”
吕岳无语,羽翼仙接道:“他自恃法宝凶顽,不识道术真谛,又有贫道掠阵,料无大碍。”
张山忽道:“两位老师心意即定,正可坐名叫姜尚说话,借此试探虚实,看那前计是否奏效。”
议定点兵,来至城下。
城中一片病患,只凭张桂芳和哪吒二人,如何照顾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