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半点儿杀伤也无。
两人大战三十余合,从地上斗至半空,又从半空战回阵前,似乎不分胜负,但是一眼看去。即知张桂芳攻势连绵,仿佛流水行云,无有尽时;交战之初,就已占据了绝对主动。
吕岳虽是借三头六臂之便利,尚能遮拦。奈何张桂芳劲力凶猛,甚难抵挡;又兼招式狠辣,周转衔接无不圆润自如,往往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生出难以想像的变化来,委实令人防不胜防。
看那夺门连三枪,教你无处摸;抖依又盖面,使你难腾挪。来如风,去如箭,点人头,捅人面;大枪闪绽,当中一点最难挡,看似黄龙直入,其实凤凰点头。
看那四平三要,缠腰深藏不露;身势均匀枪端正,虚实难辨枪若贼。先有穿指,后有穿袖,苍龙摆尾,黑虎入山;闪赚使大枪,燃缠封拿,寻蛇方拨草,灵猫已扑鼠。
又有五**,吕岳气息渐乱,无力再挡,心里恼羞成怒,自恃道体坚实,即使受伤,也有丹药可医。又不知张桂芳身怀玄功,原不惧怕瘟疫;就想便是硬吃一记,也要把道术法宝使出,坏了张桂芳性命。
张桂芳虽是神意通明,奈何交攻正疾,无暇细思;一时不察,竟让吕岳如愿。大枪抽在肩头,登时打得皮开骨断,就将吕岳击飞开去,拉开了距离。
吕岳早有准备,就在金眼驼上一晃,不曾跌下骑来,咬牙忍痛,却也遂了心意,忙把指瘟剑一摆,瘟疫钟连摇,形天印、列瘟印齐出,又去运使定形瘟,诸宝皆起,道术方完。
不想张桂芳毕竟占了先手,岂容他使坏?急将金蛟剪祭出,雷响声里,化作两条蛟龙,直插下来。
吕岳身为截教中人,自然识得此宝,定睛看见,只吓的魂飞魄散,全无战心,忙催金眼驼闪避,再顾不上施术。
金眼驼虽是神异,其甚疾,奈何先机已失,吕岳终究未能全身而退;但见蛟龙飞来,血光迸溅,却是失了两条臂膀,有些不伦不类。吕岳惊叫一声,哪管许多,亡命逃回商营。
张桂芳原拟杀了干净,竟是追之不及。
那壁厢哪吒大战张山,正打得有声有色,还未分出胜负。张山虽是凡胎**,却也骁勇异常;虽是不得持久,却也一时难下。忽见张桂芳凶猛,吕岳败逃;张山登时慌了心神,不敢再战。
正要退时,哪吒求胜心切,忽将乾坤圈祭起,正中背心;张山倒也坚挺,竟未落马,伏鞍败回营中。
至中军宝帐,吕岳正和四个门人说话,叹道:“未想西岐竟有此等高人,金蛟剪又入彼手,吾竟胜他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