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你先回营去,仔细想想清楚。待想清楚了,能两全齐美了,大家再谈不迟,如何?”
张桂芳静候片刻,料想闻太师也没个好想法,心道:“太师好天真,没一方受损失,本来就是无解嘛,还想个屁!”就道:“太师天色已经不早了,该吃午饭啦!就算你不饿,末将也饿;就算末将作为谈判方,理应相陪,饿着也是形势需要,末将不该有怨言。但你也要为众位将士考虑一下,总要吃饭不是?”
闻太师本来已经隐约抓住了关键,结果让张桂芳一通唠叨,又扰乱了思绪,只觉张桂芳分外讨厌,分外可恶。但又不得不承认张桂芳说的在理,众将士等了半天,确实有些劳累。就算想要进兵,士气也已大损,非是智者所为。于是狠狠地瞪了张桂芳一眼,怀着满腔不甘,回说道:“收兵回营!”
“总算糊弄了过去!”张桂芳抬眼望了望天色,叹道:“又是一天呀,亲爱地姜师叔你快点回来吧!”
不提闻太师回营,单表张桂芳至城中,就见姜尚之徒武吉匆忙而来,说道:“张元帅,方才有个道童来寻老师,说要投军。可我入门太晚,不认得他,也不好安置。还请师兄去一趟。”
张桂芳大喜,心道:“总算有人来了,却不知是那个。”就问:“他可说是谁的门下?”
武吉答道:“说是在乾元山金光洞修行,师傅唤作太乙真人。”
张桂芳笑道:“来人定是哪吒,其父李靖现为陈塘关总兵,当日与我还是同僚哩!”
说话间,两人来至丞相府,于大厅中见一道童,生得面如傅粉,唇似涂朱,眼中含光,身长丈六,斜挎豹皮囊,想来兵器等一应事物,皆收在了囊中。
武吉作了引见,各人把礼见过。正说间,又有军士来报:门外先后来了两个道请见。
张桂芳传令请来,少时两个道童走进大厅。张桂芳见他两个皆背双剑,相貌不俗,一时没想出二人的来历。方欲询问,就听哪吒道:“原是两位哥哥来了。”张桂芳恍然,知是金吒、木吒。
众人重把礼见过,方知金吒拜在了五龙山云宵洞文殊广法天尊门下,木吒则是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门下的高徒。众人述完长短,论罢交情;就以入门时间排下长幼,结果张桂芳仅在哪吒和武吉之前。
金吒、木吒两个面面相觑,看张桂芳年龄,比父亲李靖小不了几岁,况又位高权重,昔日与父亲李靖同殿称臣;于是皆道:“不妥,不妥,若从父亲那边论起,我们皆要称叔,岂能为兄?”
哪吒乐不可言,张桂芳却觉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