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没有!”李鬼愤然道:“你二人问完了,本将却还未问,倒要请教一下两位,究竟是哪个写的密信。”
青龙龙关诸将登时禁声,深怕问到自己头上。
那封密信本就是李鬼自己弄出来的,晁氏兄弟岂会知晓?没奈何,实话实说道:“末将亦不知晓。”
晁氏兄弟仅是上将军,官位逊了李鬼一筹,是以自称“末将”。
“好一个‘亦不知晓’!”李鬼冷笑道:“如此说来,陛下仅是因为一封‘莫须有’的密信,就见疑于本将喽?两位将军既然已经了解清楚,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就要拿了本将,去朝歌问罪?”
“末将不敢!”晁氏兄弟识得眼色,自觉性命操于人手,哪里敢说二话,冒犯李鬼的虎威。
“量你等也没那个胆子!”李鬼话锋一转,厉声说道:“但纣王敢!朝中有多少忠良,尽死其手?数不胜数!如今轮到本将头上,本将倒要看看他能把我如何!纣王他不是怀疑我与姬昌勾结么?那我就勾结给他看——今日就举兵投了西岐!”
“将军不可!”众将虽然着了李鬼的道儿,心有戚戚然,但是却不等于会坐视李鬼“一意孤行”。
“有何不可?君不贤,臣投外国;正此理也!”李鬼语气稍挫,又道:“众将所虑,本将略知。但请睁开双眼,看看天下,与商汤伐桀之时何其相似!倘若纣王能幡然悔悟,尽依闻太师十策之议,或有回旋余地。可惜太师一离,十策皆废;桂芳进言,直接获罪。如今文王姬昌伐崇城,旦夕可下。届时,天下已得其二。东南两方亦是战火连绵,无有宁息。稍做串连,即是四方兵将齐入朝歌之局。闻太师虽忠,虽贤,虽智,虽勇,亦不能阻大势,无力回天矣!”
众将让说的心动,正犹豫间,风林说道:“总兵之言,合情合理。当年商汤受困于夏台,而后归国伐夏。文王姬昌亦曾居里城七载,亦是无恙。可见,总兵之举即是迫不得已,又经深思熟虑。以我之见,其实大家没的选。若不附从,莫非要刀兵相见?总兵之勇,谁人可挡?总兵之术,谁人能敌?无非徒丧性命耳!”
“是啊,大家这么熟。总兵想制服谁,连手都不用动,只需唤一下名字,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众将看得分明,都没有乱动。
因为那毫无意义,要么服从,要么受死,就这么简单。当然,也不排除李鬼心情好,放某人一码。
陶荣、辛环等四兄弟,原就是匪寇出身,如今做了将官,正要搏个福贵。认谁为主,其实并无区别。去了西歧,仗打得多,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