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时候是软棉棉地画圈圈,有时候也模仿鸟兽……”
“咳——”原来是辛环在旁边偷听,见两人目光不善地看着自己,忙道:“一起探讨下嘛!我认为是真的,兄弟我的身手还过得去。那次在黄花山——你们也知道,当时我根本没法还手……”
“不用多说,我们都知道。”陈奇摆了摆手,又问风林:“既然这么神奇,你就没求将军教你两手?”
“将军已经不是原来的将军了。”风林端起酒杯,只觉满嘴苦涩,叹道:“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总之我是没的选,只能听天由命。但愿不会有什么事儿……”
陈奇放下酒杯,沉吟了一下,说道:“我能感觉得到,将军一直对我另眼相待——如果有必要,将军定会对我等明言。眼下还是没影儿的事情,倒也不必忧心。我相信将军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辛环半路偷听,根本不知道话头儿,也不明白风林和陈奇究竟在谈些什么,一时张口结舌:“你们——”
陈奇却拍了拍辛环的肩头,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你们兄弟也一样,千万不要做错事。”
“不错!”风林似乎也放下了心思,说道:“将军对你们兄弟也很看重,莫要三心二意,辜负了将军的一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