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变成了铁桶,看来只能从里面找出口呢。
初九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的武功令人可怕,估计如沁死都没有想到那独孤殇会跟着她们一起进来的吧。目光稍微的在他身上流连了一下,初九便扭头不去看他,现在,还是想想怎么逃出去吧。
独孤殇在书房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在低头的时候,不经意发现初九正对着书架发呆,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一本很普通的诗经。
拧眉,莫非那诗经有问题?抬手,将那厚厚的诗经从书架上要拿下来,却被初九按住了手腕:“小心。”她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书后,有机关。”而要命的是,她的脚下,似乎也踩到了什么。
独孤殇眯着眼睛,从书缝往架子里看去,果然有隐约的一根银丝连接着什么,若是不注意确实很容易中招,他嗤笑:“不过一个机关罢了,有什么可怕的。”
初九从鼻腔里探出一口气:“那你拿吧。”独孤殇状若随意的抽出那本书,目光却看见那书后的银丝因为牵扯而被拉断,他暗自运功,准备抵挡来自四周的箭矢或者其他的伤害,可是却没有任何危险发生。
“不过尔尔。”他随手又将那诗经丢回了书架,初九却闪电一般的捉住了他的手,脸上带着诡笑:“是吗?”说完,就看见地上的地板迅速的收缩,书架前顿时出现了一个洞口,她拉着独孤殇一起掉了下去。
在独孤殇拿诗经的时候,她就敏锐的察觉到脚底有震动,于是,她大胆的推测,如果有出口,那么一定就在脚下,不过,危险程度却是未知,所以就算掉下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独孤殇原本打算推开初九的,不过,后来却放弃了这个念头,前途未知,不如多一个助手,她们不知道,此时他们的想法竟然惊人的一致。
洞的深度不是特别深,只是唯一的问题是,没有光。初九有些木讷的站在原地,呼吸一点点的慢了下来,没有光,没有声音,安静的,好像一个巨型的坟墓。初九可以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在一点点的凝固,她不喜欢这样,就好像,自己要变成一个雕塑了一般。
就在她的双眼即将阖上之际,一点烛光由远及近,耳畔也传来了人的脚步声:“怎么不走了?”独孤殇的声音,此时犹如天籁一般动听:“莫不是怕了?”
他的目光海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初九缓缓的眨了一下眼睛,身上的寒意在摇曳的烛光中一点点的褪去:“公子的动作,快的惊人。”
独孤殇嗤笑一下,转身离去:“莫要迷路。”
在刚落地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