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气墙,以抵御泰阿的攻击。只是时间久了,体力虚耗,她也有些吃不消。
广场上也被她划出了千沟万壑,她忍不住将肺腑里的一口热血喷了出来,吐完之后她舒服多了,她随意的用袖子擦了一下。泰阿剑的剑气被消耗的差不多了,现在该她反攻了。
叶帆的身体因为被剑气消耗呈现出虚弱的状态,眼中的血色也慢慢的褪去,初九握紧轻剑,步步紧逼,努力将也发体内残余的戾气一点点的消耗干净。失去了戾气的泰阿身上的光芒一点点的散去,叶帆的动作也缓慢下来。
初九几个动作之后就将叶帆手里的泰阿剑给挑了出来,重剑划过半空重重的□□了地板里,叶帆就像失去了超控的傀儡一样倒在地上。初九也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上古的名器果然不一样。
耳畔忽然传来一阵的脚步声,初九恨恨的看了一眼叶帆,凝气跃上屋顶,然后就看见叶父带着一群人匆匆赶来,看见眼前的场景简直惊呆了:“怎么回事?”
叶帆看了一眼来人,然后放心的晕了过去,泰阿剑被放置一旁,叶父上前探了一下叶帆的呼吸,然后放下心了,起身:“大家分开看看,有没有其他人!”自己则将那泰阿剑带进剑冢。
幸而外面的损伤很严重,但是屋内设施还算完整,而武器也没有什么丢失,这才放下了心,叶夫人也跟了进来:“没有丢什么东西吧?”
叶父黯然的看着周围那些武器,那些曾经是藏剑山庄最荣耀的东西,如今却只能摆在这里落尘:“夫人,我们是不是做错了啊?”
“祖宗们给了我们脊梁,我们却将它弯曲,面对安禄山的铁骑,我们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去,夫人,我心忧肿,却有心无力。”
叶夫人走到丈夫的身边,安抚的拉着叶父的手:“这个不能怪你,现在外面局势那么乱,大家都还在观望,你若是做了那出头之鸟,那么大将军的怒火便会直接将我们叶家覆灭。”
初九并不敢在剑冢多呆,叶家两位想来武功不弱,万一被发现那么她可讨不了什么好。借着月色,初九朝着那隐约的一点灯光奔去,走近了才发现那里是一处被废弃了的练剑炉子。她停下奔走的步子,目光落在那些铺满灰尘的池子上,心里忽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她执起被丢弃在一旁的铁锤,铜锤的木质柄干已经腐烂,她轻轻一提锤头便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的醒目。她吓了一跳,赶紧将那木柄丢弃在一旁,抱着胸,左右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