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忽然她将手中的剑朝身后某间草寮掷去,草寮瞬间被剑气击破,两条蛇急如闪电一般的朝着她的面门直冲而来,初九脚尖点地飞快的后退,右手则抽出那重剑,狠狠地朝着那两条蛇的七寸斩去。
巨蛇瞬间命丧重剑之下,初九寒着脸看着那庞然巨蛇,这不像是中土之物,目光在破旧的难民区扫视了一周:“何人在此,不必如此藏头露尾。”
“呵呵,中原人!”一声雌雄莫辨的轻笑从迷雾中传了出来,初九目光一闪,右手指尖飞出一枚飞针,细如牛毛,穿风而去。
“雕虫小技”一声悠扬的笛声响起,初九感觉脚下的地在震动,回头,只看见一个尖锐的物体朝着她飞驰而来,然后便是一阵的天旋地转。
月光透过那些薄雾慢慢的将整个流民巷给照了个清清楚楚,一个一身奇装异服的男子拿着一根骨头笛子,白森森骨头散发这诡异的气息。
他走到初九的面前,看着那个英气的女孩子,嘴角上翘:“真是一个不乖的孩子呢。”他拿起笛子刚准备再吹奏一曲,就发现那原本应该晕眩的女子此时正睁着眼睛看着他。而他的咽喉处则多了一柄薄剑:“兵不厌诈呢。”
初九学着他说话的姿态,一手持着那薄剑,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绕到男子的身后:“放下你的武器。”她说话的气息暖暖的扫过异装男子的耳畔,男子听话的将手里的笛子扔到了地上:“中原人果然是各个狡诈如狐呢。”
初九用绳子将男子五花大绑,然后盘腿在他面前坐好:“只不过是求生存罢了!”她闭上眼睛调息内力,刚刚为了取信这个人,不得不用内力将自己原本的伤口冲击更破,心口的那处伤口恐怕最近都来不及要调息好吧。
男子则惬意的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女子,嘴角的笑容一直都没有停止过:“我见过无数的女子,柔弱的,娇气的,妩媚的,霸气的,却很少能见到你这般,这般”他一时间竟然想不出形容词来形容她,于是笑道:“姑娘姓名能否说一下呢?”
初九并不打算与他多说话,于是依然闭着眼睛打坐,真气绕体,让她整个人都恍若不在人世一般,艾黎这才想起那个词语:娴静脱俗。
他的目光忽然投向初九身后的阴影处,然后就发现那个打坐的女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而她身后不远处,戴面具的男子手握□□面无表情。
“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呢!”艾黎右手微微的动了动,召唤出了一只宠物,将自己身上的绳索咬断,走到初九的面前:“是他们的人吗?”
面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