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京城此时变的冷冷清清,偶尔听到几声犬吠。
一家客栈房间内,两名护镖人,一名睡在板凳上挡在门口,一名则睡在床上,守护着二人之间桌上的镖箱。
夜深到寅时,那间有镖箱的房间顶上突然有轻微的响动,如果不是细听的话根本听不到,更何况是熟睡中的二人。
房顶瓦片被一片片拆开,一束幽蓝月光透过房顶漏洞射入房内。一名黑衣人轻飘飘从房顶漏洞落在桌上镖箱之上。黑衣人小心翼翼环视四周,见房内只有二人,正在熟睡中,黑衣人便放心,轻飘飘跃下,端详眼前镖箱。
端详了一会,黑衣人从怀里取出二根一寸长的细铜钩,将细铜钩插入镖箱铜锁孔内,拨动了一会儿,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铜锁应声而开。黑衣人转身瞧了瞧房内二人,见仍在熟睡,便放下心欣喜打开镖箱。
镖箱一打开,黑衣人向里一看,大吃一惊,箱内是空的。
“哈哈哈哈,终于上钩了,我们等你多时啦!”睡在床上的护镖人突然坐起向黑衣人大笑道。而睡在门口的护镖人也同时坐起,此人正是“醉中浪子”度意秋。
黑衣人一见大事不妙,飞身跃上房想逃走。度意秋,付贵财哪容他逃离,同时飞身出招截下黑衣人。三人同时跃下地,在狭窄的房内打成一团。
黑衣人右掌抵住度意秋的拳攻,左掌格开付贵财爪攻。度意秋紧接一记扫膛腿,黑衣人翻身越过,一招回旋踢反击度意秋,度意秋忙提掌挡住。而在此时,付贵财鹰爪手抓向黑衣人胁下。黑衣人连忙大喝一声,使“猛虎震山吼”,双手呈虎爪势推出,震退付贵财攻来鹰爪,趁机飞身冲出房顶,施展轻功逃离。
“哼,想走,没那么容易。”付贵财自负轻功了得,急忙跳出房顶,运起轻功追去。度意秋也施展轻功追去,但自问轻功比不上付贵财,几个起落,便被二人甩离老远。
幽蓝夜色中,一轮洁白圆月下,两名追逐人影在城内房顶上飞檐走壁。黑衣人见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不禁佩服对方轻功。黑衣人自知轻功比不上对方,急忙转身脚下运劲,踢出两片瓦射向对方,想击退对方争取时间逃走。
付贵财猜到黑衣人用意,瓦片射来,他双手划开,巧妙的将瓦片抓在手中震碎,跟着落在黑衣人面前一爪探去。黑衣人大惊,对方武功如此之高,不退反进,连忙提拳招架。
二人你来我往在屋顶上过了二十多招,黑衣人不想再跟对方纠缠下去,全力使出一招“猛虎夺心”,虎爪探向对方心口。付贵财只感对方爪劲刚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