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芫乍一听这个消息真有点意外,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很久都没有听到那两父子的消息了,也不想去打听。她从来都觉得这两个人最好从她生命中消失,没想到,这两个人还真的从她生命中消失了,
她只是愣了一愣神,很快就缓过来,淡淡地说了一句:“哦,是吗?那真是可惜了。”
“听起来你并没有那么的可惜?那个赵亦勋,不是你的老……同学吗?”梁阙的声音听起来特别轻快,没了一开头的低沉。
汤芫心头跳了一跳,总感觉这话里有些信息,她弄不太懂,好像隐藏着什么她需要去挖掘的信息,好像又只是普通的一句。
她打算把这个话题岔过去:“我的家传菜谱,只是很简单的菜谱。梁先生,你这种大人物也想要这么普通的书?”
对付这种不相信家属的病有多严重的人,梁阙向来不心急。
等到家属躺在床上好几天了,或者一个半个月了,医生也没有办法的时候,他们自然也就回来求了。
梁阙耐心用尽,说:“你慢慢想清楚,想好了打这个电话。”
他说了这么一句,很有气势地挂了电话。
汤芫也十分不屑地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