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了他?所以他赶紧该叮嘱的都叮嘱了,到时起码还可以申辩一下。
“行,我不在那儿你要说也说不清楚,我这就过去。”汤芫把电话挂了,穿好衣服,另外几个人往她身上圈围巾和戴耳罩,她简单说一下情况就往走了。
汪琪说:“我们都开着电话呢,有需要的就打电话。”
汤芫赶到医院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庄时泽寝室所有人都在,这么晚了,医院里面竟然连个坐的位置都没有。大部分都是来看的急诊,而且是小孩子比较多,医院里哭闹声一片,护士越喝小孩子越哭得厉害。
汤芫扫了一眼里间的输液区,没发现庄时泽。
李一军旁边他们旁边指了指,汤芫这才看见,过道边上停着一张床,庄时泽就躺在上面。
她喘着气快步走过去,庄时泽像是睡着了,眼睛紧紧闭着,整张脸白的跟纸一样,还泛着青,一点儿血气也没有,看起来特别吓人,手上输着液。
“怎么啦?不是说吃药就行了吗?”汤芫轻声地问,她看见庄时泽头上还冒着冷汗,就拿出纸巾替他把汗都给擦了。
三个单身狗顿时被这一幕削了一万点血,李一军还算坚强,积极地汇报情况说:“刚跟你打完电话他就晕了过去,医生给他抽了血检查,说先让他躺在这里输液。”
李一军也被吓得不轻,脑子浑浑沌沌地只能说个大概。
汤芫也靠猜的,大概也明白了个七八分民。
汤芫是跑出学校叫的车,气还喘不过来就到了医院,到了医院也是小跑进来的,这会儿还没缓过来,心跳得跟敲大鼓似的,鼻孔不停地扩张收缩,推风箱似地倒气。
李一军看她跑的脸上血色都没有了,赶紧站起来:“你先坐这儿,我坐太久了站起来缓缓腿,不然得麻了。”
汤芫也没矫情推让,她确实需要坐一下,赶紧坐在椅子上倒气。
李一军特别不好意思:“本来不想打电话给你的,这大半夜的打给你,你一个女孩子,过来也挺不方便。可是……他……那个……”李一军摸摸后脑勺,“大仙一直叨念你的名字……”
汤芫轻轻地“嗯”了一声。
李一军看她脸上的血色好像一下子就恢复了正常。
12点刚过,汤芫在医院的输液大厅外边,周围全是急诊的病人,旁边还躺着一个昏迷中的庄时泽。
庄时泽的舅舅已经在赶来的途中,汤芫满脑子都是庄时泽到底怎么回事,还有谁冒充她送的饼,还有要不要帮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