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开摊就拉走了不少客人,以往客人都是一进馋嘴街就就近选地儿吃饭,他叔的“赵家快炒”等同于一个大排档的存在,大家也就都贪方便在他叔家吃。
现在可不一样了,汤芫她妈开了个炒米粉摊儿都算了,还每隔几天变着花样出新菜式,这对于他叔来说是个大打击——大家吃的东西都是家常菜和小炒,但对方味道好,菜式新,一对比就把客人都拉走了!
他前些日子也把汤芫家的菜式都带回去,让他叔和他爸试味,可是无论怎么做,也做不出那种口感和鲜味来。
他叔又不愿意花多点儿钱进好点的货,所以就算他叔家的摊子也出了跟汤芫家同样的菜式,味道却千差万别,再加上他叔是个性格毛躁的人,就拿这炸鸡蛋来说,没点儿耐心还真炸不出那种外酥中实内里嫩的层次感来,客人自然就不卖帐。
这样他叔为了追求和汤芫出同菜式,其他菜式就更加不上心,味道更差,客人就更抱怨了,一时间生意差了好几倍。
最后他才想出“叫几个兄弟去教训教训她母女”这种损招来。
只是他没想到这三人放出来短短时间又犯了事,还被人上头的局长盯上了,这局长还是个不受礼的,走后门也走不通,这一下栽了个大跟头。
他知道这保安大队的杨队长也是个关键人物,知道他和庄时泽是邻居,他就走庄时泽这头,想庄时泽出面帮忙说说话。
让庄时泽帮忙说话,自己就只能跟三个小瘪三撇清关系,反正怎么无辜怎么说!谁知道庄时泽竟然不相信他的话!这小子竟然一开始就站在汤芫那边!
他这回是彻底没办法了,眼看着他叔被带走问话,他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在他叔被带走的第二天中午,他硬着头皮上门找庄时泽。
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香的麻油味,一路吞着口水进的屋。
庄时泽听说有人找,在厨房门口面无表情地出现。
赵亦勋一直觉得这小子是不是天生面瘫,老一副死爹葬娘的脸,不过他也习惯了。
他吡起牙笑着迎上去:“你小子在做什么菜啊?这香得门口都闻到了!”
庄时泽的表情微微松动,眼神也像洒落了一层星光:“汤芫做的面,肯定香了。”
赵亦勋顿时蛋痛般僵了僵脸,然后又笑开了:“那是那是!汤芫怎么在你家?”
庄时泽皱皱眉,还是那句:“汤芫在我家有什么问题?”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抗拒这些人问他这句话,好像汤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