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在她的嘴角,轻舔细啄着,像在呵护珍宝般地轻柔认真,忽然他一改温柔撩人,含住两片红润紧紧吮吸。
这一吻不同于别院花园里的试探品尝,而是心与心相融的悸动和不可自持,似要将两人所有的力气都化在这一吻里,不死不休!
清风荡漾,花香月影,楚容如痴如醉,直到傅晴茹不能喘息,他才难舍难分地离开了少许,看着她媚眼如丝,妩媚动人的娇俏模样,他眸色一暗,忽然他眸光一闪,向着一处看去,嘴角溢出冷笑,打横抱起傅晴茹朝着帐蓬走去。
楚容是不会再让傅晴茹在小院里过夜,将她抱进一间布置得较为舒服的帐蓬里,他又是饱了口福才肯离去。
距离帐蓬不远处,楚容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满脸上的餍足,春风得意!参天大树下,楚子奕负手而立,满脸阴沉。
“能看到容王此番模样,本王心中甚慰,早就听闻容王武功高深莫测,一直未曾切磋切磋,今夜月色极好,不知可否请容王赐教几招?”
“如此正好,本王早有此想法!”容王浅浅一笑,眸光清幽而凌厉。
两人对立而站,又都是气势强大尊贵之人,心中更是瞥着一口闷气,在这空寂的山谷里一并暴发。
翌日清晨,用过早膳,数千将士准备妥当赶回京城,傅晴茹被楚容揽在怀里正要坐上马车,就见楚子奕满脸阴郁地出了小院,在看到身边的楚容时,浑身突然散发出一股极为凛冽之气,更带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而楚容则是挑眉无所谓地一笑,抱着傅晴茹径直上了马车。
“你做了什么?”傅晴茹笑问道。
“晴儿可是冤枉我了,你知道我是最不喜与人争论、招惹是非的,过去的八年里我可是一直大门不出,最是洁身自好,与人为善!”楚容面不改色地说着,他才不会告诉她昨晚楚子奕被他打成重伤。
傅晴茹挑了挑眉,对楚容的回答不置可否,在她看来楚子奕是个非常自持的人,他的心思一向不被外人所知,可是今日表现的如此明显,定是楚容做了什么,可他不愿意说,那她就不问了,只要他觉得的对就行!
一连几日马不停蹄,终于赶回京城,侯府外,楚容、傅晴茹和傅绍之面色各异地站着,整个侯府后院已经被烧得干干净净,片叶不剩,唯独剩下前院的几间房,府中的下人们正整理着后院。
府中管家在得知容王和傅晴茹的到来,赶紧出来迎接,“见过王爷,大小姐您可回来了,如今府中乱着呢,侯爷又不知所踪,一切还请大小姐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