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虑了,或许连今日之举也叫小姐心生不满,本王很是惭愧……”
傅晴茹嘴角猛抽,腹中百般嘲讽顿时噎住,月光下他飞扬的眉眼闪着灼灼之光,哪里看得出他半丝惭愧的表情,一向冷静灵敏的她自知楚容此举完全是故意而为之,心中气恼却也不想在他面前暴露心思,可是他帮助了自己这是事实,而且自己也很想知道那两名刺客是否真的死了,是他不君子在前,难道还妄想对他客气!
抬眸淡淡地看着他,“得容王相助,我岂敢不满,只是如此小事,派人送封书信便好,又何须容王亲自光临呢!”
“今日之事事关重大,所知之人瘳瘳无几,若本王不亲自前来,恐传了出去,岂不是对小姐不利!”楚容极是认真地道。
傅晴茹蹙眉不动,眸光清幽如水,楚容也不动,仿佛他一点也不担心被人发现,悠然自若地仿若身处自家的寝殿。
对峙良久,傅晴茹带着妥协猛地转过了身子,她知道这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看他的样子根本没有打算离开,若是惊动了祖母和瑞嬷嬷等人,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她还是省些力气吧。
楚容看着眉心郁结,清丽婉约的背影挺得笔直的傅晴茹,如墨画般的眉眼轻扬,跟着推动轮椅朝房门走去。
暗处守着的林风没好气地冲天翻了个白眼,嘴里哼哼着什么,想进去又不敢直说,还非找一大串的理由,也不想想有他在,谁有本事出现在三尺之内!可是王爷您究竟懂不懂讨女孩子欢心啊,您没看人傅大小姐恼你了吗!
“你这院子里有股浓烈的肃杀血腥气息,与整个侯府格格不入,你确定他会为你所用!”楚容登堂入室,温和地笑看着微抿着嘴角坐在软榻上的傅晴茹。
傅晴茹猛地抬眸,眸光幽深,“你让人监视我!”
“你也让人在查本王,咱们扯平了!”楚容清润似珠玉落盘的玉石之声轻笑着传出。
傅晴茹忽然无言以对,她的确让人在查他,她不否认,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被他发现,更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说出来,是想告诉自己容王府有多么神圣不可侵犯,还是提醒自己此举无疑是以卵击石!
屋中静静,缕缕幽香飘散,墙角夜明珠发出柔和温暖的光芒,楚容这才打量起身处的女子闺房,没有过多的浮华奢侈,金银雕刻,一桌一椅尽显女儿家的细腻温婉,恬淡清雅,如她的人一般柔婉绰约,修长细致的大手抚摸着衣袖里的药瓶,嘴角弧度更深了些,看着面色有些凝重沉思的小脸,无奈地笑了下,温声道:“你可否听过雾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