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热汤,拖着枕头回屋去。
想起昨日说的,定邦公今日要来拜访,头疼。
沐浴过后,着了白色的坠云彩边的衣裳,绞干了头发,泡了壶清茶,静静地练起字来。
刚过辰时,十二就来告诉我,定邦公来了。
我提步去会客厅,定邦公向我行礼,我与他平坐。
只推脱道“我是私下出宫来的,张扬不得,定邦公镇守边城,本就劳累,就不要在乎这些虚礼了。”
“殿下客气了,本该臣来拜见的,只是有事耽搁了。”
“不得在这么推让了,定邦公知我此次来边城,也只是游玩。
再者,过不了多久,就得回巴郡了。
本来我就游手好闲,哪儿再耽搁你行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