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里为数不多的有福人。
我请了她过来,跟她说过两日,我就去边城了,纵横阁就空了,以后别来了。
她静默了,我偏头看她,她居然流眼泪了。
不知为何!
我也静默,两人静静地待着,感受我与她之间,特别的情谊。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思考人生。
听得三楼铃铛响,悄悄摸索着上去了。
隔着这么远,都能听到旺财在叫,多半是在洞口玩儿。
我抓着绳子,从楼梯往下走,果然看见旺财蹲坐在洞口,冲我摇尾巴。
招招手,它摇头晃脑的过来了。
我把它抱起来,它哼哼,走出去,果然小玄子坐在地上玩儿泥巴。
宫里第二有福的人,就是小玄子。
他也看到我了,叫我“康..康。”
想了想,他又学某人的语气“阿寿,来”。
我走过去踢他一脚,“大傻子,还玩儿泥巴呢!”
他可怜巴巴的,朝山茶树瘪了瘪嘴。“殿下,殿下,她踢我。”
比我高大半截的少年,从那边树丛里走出来,让小玄子一边儿去玩儿。
阿喜算起来有十九了,长相不太像当今陛下,应该是像死去的原皇后了。
我俩并排坐在长青殿的高台上,他指着那边的长河,说:“我喜欢看长河。”
“我也喜欢。”
“阿寿,你是个好孩子,出了巴郡,不要再回来了。”
我摇头,“这说不准,万一哪天皇上又把我们召回来了。”
他从怀里掏了个荷包,又从荷包里拿了个链子。
像个手链,他随手怎么捣鼓了两下,成了个项链。
给我系在脖子上,说是送我的礼物,望我长命百岁。
链子上面是有个长命锁,我摸了摸,笑了。
他一把将我抱住,我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听得到他的心跳。
我虽有几个哥哥,但他们没有这样抱过我,总觉得有点儿奇怪。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别伤心,我会好好的,有机会回来看你。说不定你当皇帝了,儿孙满堂了,我们还可以一起出去吃小面,看戏呢!”
他身体抖了抖,松开我。
我露出了痞子笑,唱了句“恭祝你福寿与天齐”。
他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抬头看满天星光。
“阿喜,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