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出去了,留下我与他商议结果。
“我们决定亲自送救灾物资去并州府,不为别的,我们虽然不算好人,但是也不会为难老百姓。”
我点头“那么我定会在朝廷给黑羽寨争取赦免责罚,既然各位都有向善的心,为何不去投军,可以保家卫国,又可以一展宏图。”
大当家摆摆手,说:“野惯了,自由自在的好些。”
正说着呢,旁边叫了声“我要屙尿。”,我们才注意到,放在大桌子上睡觉的姑子。
姑子到了这寨里,也不拘小节了,当着男子的面,还能喊得这么露骨。
没人理她,她才坐了起来,在桌子上盘腿。
看了看我俩,说:“有人吗?一一,我要屙尿。”
饶是大当家,也抚了抚额头,没有见过这么豪迈的姑子。
我走过去,问:“你要出恭,我叫人带你去,可别再叫了。”
她点点头,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我分明看见她有丝惋惜。
寨子里还有过年的气氛,我对节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阿寿仿佛是认出我来了,可能是人会自动选择熟悉的、无害的靠近,她喜欢粘着我。
还装傻充愣,一口一个哥哥叔叔的叫着山贼们,也不焦心自己被抓到了什么地方。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傻丫头。
他们果然收拾了几大车的东西,运到寨子下面了,当家的还热烈邀请我去再装一车送给灾民。
我谢绝了,自己在寨子里走走,阿寿被我骗到十二那里去看松鼠了。
因为都在为去并州府做准备,寨子顶上人少了许多。
我去了设有奇门遁甲的寨顶,巡了一圈,慌慌踩了一脚树枝,就彻底跌进阵中了。
“可巧”二字真是不可言喻的妙。
阵中不同于外面,危机四伏,天气晴朗,像春天。
我坐在一块石头上,眼睛四处观察着,生门在哪儿呢?
算了一会儿,太阳越来越大了,照在身上太晒了。
我站起来,走向了我确定的那片林子,是片竹林,地上铺着被雪水打湿的竹叶。
往里走,还有户人家,是个竹屋。
突然门从里面打开了,是母后,她穿着朴素的布衣,笑着叫我“阿喜,去哪儿玩儿了,都快错过午饭了,快过来。”
猛然看到她,我又惊又喜,但是就是没有亲近的心思。
她后面又来了个男人,在门口看我,面容严肃,但是没有为帝的那种龙威。
他也跟着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