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候是不会管她们的,管她们的是嬷嬷和礼教。
走走停停,才到了静园。
沿着梅花树走一圈,清香扑鼻,可以它想象开的有多好了。
我在靠着围墙的石凳上坐下了,她们嬉闹着,慢慢走远了。
一一不敢走,守着我,我让她去玩儿,只要能看见我,我叫她,她能听见就行。
天气太好了,我闻着梅香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有道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安乐中,有利器像我袭来,可怜我看不见,躲闪不开,跌坐在地。
阿弥陀佛,此时我觉得心脏都快停了,听到一个冷酷又傲慢的声音,“你就是相寿。”
我当时的心理活动是:你阿母我要被你这瓜娃子吓死了。
我想一般这样问的,多半是来寻仇的,且一一到六六是指望不上了。
我使劲摇头,说:“公子认错人了,我只是个丫鬟,与姐姐们玩儿捉迷藏,她们刚藏起来呢,马上我就去找她们。”
摸索着站起来,扶着梅树往回走,直着脖子喊“一一,二二,三三,四四,我来抓你们啦”。
“噗”有人出声了,接着哈哈大笑了一顿。
乖乖,我才知道,原来寻仇的不止一个。
僵直着身子,继续摸索着。
加上前世,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武力的威胁,现在是又害怕又兴奋又激动。
可能我穿的衣服,不像是大家小姐穿的。“你倒是挺有趣的,听说定邦公府的小姐有眼疾,都去宫里求过药了。
可惜药物珍贵,早被太后用了,不得已才让廖先生先医治着。”
这小屁孩儿很不让人喜欢,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低着头恭敬的回答。
“我家小姐是有眼疾,但是肯定会治好的,再说她吉人天相,是个长寿安康的好人。”
旁边那个少年接话,“你还会算命不是?说得这么肯定。”
我不想跟他们鬼扯,这些死丫头们关键时刻,不知去哪儿玩儿了。
忽悠到“公子别看我愚笨,小时候可是被人开过天眼的,我娘亲特意将我送到小姐身边,蹭点福气。”
“那你即是个丫鬟,为何不自称奴婢?”冷酷的声音问。
我嘿嘿一笑,说:“一紧张,忘了。”
那少年冷哼一声,我扶着梅树抖了抖。
“既然如此,来日见了你家小姐,可告诉她一声,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做相景的妹妹。
我叫夕离,与相景打了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