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国相氏一族,乃巴国望族。族长定邦公相雀,随着当今圣上,开国定邦,且忠心耿耿,进退有方,不论是朝廷还是百姓,都是尊敬有加。
相雀有二子一女,夫人怀女子时,散步至府外,有大石状若弥勒佛,仆人周遭皆道是祥兆,夫人正喜,一大雁俯冲而来,夫人受惊。
时过八月,诞下一女子,尚且有一息,无声无泪。
相雀一门客,按着女子诞生时辰,掐指一算。劝道:“女子生来不易,恐拖累家人运道,且自身也羸弱,益寄托与山林,好生将养,过十岁可迎回。”
恐夫人悲痛,及时为女子取名为相寿,意在望其长寿。
相雀乳母有一女崔氏,早年嫁人,夫死,和遗腹子独留在缙云山,满心向佛,佑子平安。
幼女被送往缙云山,崔氏日日带其进入缙云寺,吃百家饭,同佛舍听经书,两载后,与健康婴儿一致。《相寿手札》
没错,我就是相寿,不好意思,我也是因为人设需要,穿越来的。
为了符合时代的气质,日记不能叫日记,得叫手札。
我现在已经六岁了,但是眼睛看不清楚,这段手札也是我叙述,崔家哥哥代写的,他现在还在缙云寺里抄经书。
我天生身体不好,后来经常去寺里吃斋饭,接触的最多的,除了崔氏娘亲和崔氏哥哥,就是庙里的和尚了。
前世并没有机会接触寺庙和和尚,过来六年,我连经书都会背一些了。
不过我身子还小,翻过寺门口的门槛,都得用爬的。
崔家哥哥叫崔福,跟我的名字一样简单直接,崔娘亲想让他有福气。崔福比我大两岁,崔娘亲教他认字看书,抄写经书,还要砍树劈柴,身体倒是很健康。
鉴于我的眼睛看不清,我有个愉快的童年,不用学习,不用绣花,崔氏娘亲给我的感觉很温暖,我基本上在她的背上长大,她对我和崔福一样,亲身教导,疼爱至极。
崔氏娘亲是个很和蔼的人,她和我想象中的古代女人不一样,可能因为崔爹爹的过世,她的生活很简单,做完家务活,就去庙里诵经,教导我们两个孩子。
至于我们的生活物资,定邦公府三个月派人来一次,花了大价钱在缙云寺里为府里的每位主子,当然也包括我供奉着长明灯。
从我婴儿时期的衣服,到慢慢大些府里带来的衣服看来,我的亲娘还是很记挂我的。
我虽然不能做太精细的活儿,但还是和崔氏娘亲一起,当然主要是崔氏娘亲在动手,做了一些帕子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