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剪半腰花揽月,妆红遮面眸星辉。
红笼渐渐隐淡,街市的人群相继散去,年幼的孩童紧随着父母的步子,恋恋不舍的又望望刚才仅是扫了一眼的糖人,还有街角的风车,烫山芋,芝麻酥饼,甜蜜蜜的香气久久在鼻尖盘绕肆意,怕是要一觉带进睡梦里。
“娘亲,我还想在玩会儿嘛,娘亲~”
“阿宝听话哦,明天娘再带你出来好不好?”
“娘~~~阿宝再玩会儿嘛,回去以后爹爹就知道骂人,娘~阿宝不想回去嘛”
“阿宝乖,阿宝有娘护着,爹爹不会骂阿宝的”
一个瘦弱的女子正被黄布灰衣的小男孩扯着衣边站在街口。
突然一乘马车飞奔而来!
“阿宝!”
女子一把拉过男孩抱在怀中,怀里的男孩惊的目瞪口呆,街道的尽头马蹄声渐渐远去,安静的街市空无一人。
“韩虎儿!韩虎儿!傻胖子给老子滚出来!”
“轰”一声面前的椅子就被劈成了两半,一行人四下散开,手里提着铁刀将要砍向几处桌椅。大家伙抡开膀子正是要大干一场。
“哎呦哟,这是哪阵风把您吹来了,哎呦喂,这都是怎么了?怎么一脸的怒气,红花快去给几位爷上酒,香花,百花带姐妹们好生伺候着。。。”
一群风艳的女子自布帘后鱼贯而出,起首的是位浓妆脂厚的丰腴女子,握着桃花扇扭着腰身迎面走来。
女子轻抽出腰间的丝帕拂在那人的颈边,那人的脸上立刻垮了下来,说道:“花娘,不是我洪九不给您面子,韩虎儿那臭小子欠赌坊的银子该是还的时候了”那人说着凑近女子的耳边继续说道:“弟兄们也是靠这个吃饭的,也都有婆子娃娃要养。。。”,那人说着竟是显出无奈之情。
“这个花娘我自然明白,兄弟们也体谅体谅我的难处,最近生意都不好做,再宽限个几日可好?”
花娘见洪九声色变软,赶紧招呼香花又拿了几坛酒,一群壮汉各个扯开衣襟大灌,杯盏交错已是深夜。
“小妞,来,让大爷摸摸”,几个喝醉的壮汉像饿狼一般扑上几个女子的身体,手胡乱的撕着女子的上衣。
“给我住手!洪九!别给老娘过分了!姑娘们都是我花满楼赚银子的本钱,岂能让你们糟蹋了!”
花娘正抱着一坛酒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将手中的酒坛径直向洪九的头上砸去,一时间洪九的脸上布满了鲜血,刚才那几个放肆的听到响动,都是回头去看吓出了魂,一个激灵脑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