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却无从言说。
“已经没有办法了是不是?”仪琳含着泪水看向秦逸然,她渴望能在秦逸然的眼中看到一丝丝的希望。
“我。。。还会想办法”,秦逸然紧了紧眉头,眼前的这个泪人,他真怕她会承受不住。
“呜呜呜呜。。。我不想她死。。。你知道吗?我不想她死。。。”
仪琳抱膝蹲在地上,她的心痛苦万分。
秦逸然低头注视着,眼前浮现出那日的情景。
“掌门真的再也醒不了吗?”
仪琳望着秦逸然,期许着。
“已经有些时日了,她。。。该是醒了”
秦逸然并不知仪玉会怎样,此刻只是想给她一份信心。
“你上次给我的药,真的可以让掌门醒来吗?”
秦逸然心中一紧,那个药是他问掌丹长老竺寂讨来的,虽是有让人起死回生之效,但试药的几人在醒来后不久,就因无法承受药力的副作用,而纷纷死去。
“仪琳,你是想。。。”
“我不知道该不该给她服用,你说过。。。代价会很大。。。是不是?”
“仪琳。。。每个人体质不尽相同。。。还是不要妄动为好”
秦逸然知道不该给仪琳负担,期望之前的痛苦往往比绝望更加让人难熬。
“可是掌门越来越虚弱了。。。我。。。很怕。。。”
“不会的,现在还不会”
“我。。。想试试,若是她因此死了,我就去陪她,我不能眼看着她,就这样。。。就这样死在这里!”
仪琳说的决绝,这让秦逸然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倘若仪玉真的死了,仪琳或许真会去陪她!
“仪琳,事情还不是那么糟,你不要胡思乱想”
“可我不知如何是好,掌门待我如亲姐妹,我怎么忍心。。。眼见如此”
“好吧,若是你决定了,就用药吧,我会教你心法,以内力护着她的心脉,只是你。。。”
仪琳的脸上一下变得缓和许多,高兴的说道:“真的吗?这样她是不是就能活下来!”
“恩”
思绪被哭声打断,望着眼前的仪琳,秦逸然也屈膝蹲在了她的对侧,她的眼角还沾着未尽的晶莹,只是眼帘闭合之瞬,泪珠还是不争气的滚落滑下,他不禁伸出一只手指,拂去。
“臭小子!把你的脏手拿开!”
不知何时身边站着一个怒气冲冲的男子,秦逸然被硬生生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