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酌影相绰,心言无声痛。
令狐冲漫无目的的走着,身边的景物也慢慢暗下来,各家举火通明,眼前忽现一家酒馆,他双腿一跨便坐下。
“小二!上酒。”
一边的小二听见这喊声,身子不由的震了一下回头望去,眼前是一个罩着蓝色长衣的男子,一只手倚着头,一只手随意搭在桌上。这喊声似乎还带着怒气,小二不敢怠慢,一路小跑拿了酒壶和酒盅,端到桌上。
走进了才看清,他面色清冷,还有些疲惫,衣服也有些褶皱,露出的一只黑绒丝靴,也沾上了山间那润湿的泥土。
傍晚时分刚下过雨,令狐冲淋着雨,走了一路。
小二什么也没敢说,放下托盘匆匆离去,此人一定受了什么打击,否则不会如此落魄。
令狐冲拿起酒壶,就开始一杯一杯的斟酒,直到酒壶空了,才放下。眼睛望着这樟木的桌案,一道道磨痕清晰可见,又被人一道道抹平,这像极了自己的心,也是这样,淡淡的忘去。
令狐冲又要了一壶酒,还是一杯一杯连续不断,他希望酒能助他忘记,脑中却越是清醒。她好像曾说:“酒能破愁,醉能忘痛。”他闭上眼,又一下睁开,直接拿起酒壶,大口狂饮。
一壶酒很快一饮而尽,令狐冲突然猛地,将酒壶向地面甩去,那酒壶瞬间七零八落,碎了一地。旁边的人皆看向他,他喘着粗气,一直盯着碎片。他想打碎的,无非是自己那颗思念的心,还有那莫名的伤悲。
令狐冲扔了一些钱在桌上,扭头不再看一眼,迈步向前走出酒馆。
小二赶忙来到桌边收拾,偷偷的瞧了一眼,走的那样潇洒,背影却是那么凄凉。
“你们知道吗?听说昨天哪,夜里又死了几个人。”一个绿衣的瘦小男子,坐在长椅上,抿了一口茶,又四下鬼鬼祟祟的望了望,开口说道。
“是吗?又死了,又死了,这可怎么办啊。”
“不是说官府已经调查了吗?怎么还会死人。”
“官府?”说话的那人,探起身低声说道:“官府顶个屁用,说是在查,可死人的事就一直没断,那尸体好像还躺着,无人搭理哪。”
令狐冲凑巧从他们的茶桌经过,听到了这番谈论,刚转头向茶桌望了一眼,那三人也怔怔的望着,低下头继续饮茶,不敢再多言。
令狐冲心里好生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里居然会接二连三的死人?”
继续走着,却见一黑影从空中飞过,迅速窜入一间民房。令狐冲不敢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