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她留着泪，轻轻的回答：“是”。

她不知，当时的我，脑中已经混乱，只是希望她不是。

我的心，沉了下去，继续说：“他们是无辜的。”

她倔强的说：“那又怎么样，我不杀他们，他们都会杀了我。”

她又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人吗？”

她沙哑着声音，告诉我：“都是因为你。”

自己只是冷笑，却没听出她的话外之音，嘲讽的说了句：“我承受不起。”

她看着我，像是望着一个陌生人，我的话，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可是她，还是鼓起力气，依然轻轻的说：“我的心里只有你。”

她的语气渐渐坚定，她说：“除了你，任何人在我眼里都没有用。”

她有些失落，哽咽着声音，继续说：“我对你一番真心，你却还要责怪我。”

看到我，只是麻木的望着，她猜到，我已经知道她就是东方不败，她的声音变得倔强，她说：“对，我是邪魔歪道，我杀人不眨眼。”

她向我大声喊着：“而且我还会杀更多的人！你能拿我怎么样！”

而我，也大声喊着，毫不犹豫，“我会杀了你！”

她愣住了，瞪着泪水满盈的眼眸，望着，她不曾想到我竟然如此决绝。

她转头，挥了一下手臂，引过来一把剑送入我手中，我握住剑，指向她。

我冷冷的又一次问她：“这些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她依旧回答：“是”，只是这次她少了那份疑虑，变得更加坚定。

我想那时的她，已经对我失望了吧。

我继续问她：“我师父，师娘，也是被你所伤的吗？”

“是”，她也冷冷的回答。

我狠狠的问她：“定逸师太是不是你杀的！”

她很恼怒，说：“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反正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邪魔歪道，你杀我啊。”

她鄙夷的看着我，继续说：“你不是想要维护名门正派的声誉吗？你杀我呀，杀了我一个，就不会再有人死了，杀了我这个大魔头，从此以后就天下太平！”

她怒吼道：“你杀我呀，我叫你杀我呀！”

“呀。。。”我的长剑，刺穿了她的肩，她未料我的出手，我刺过之后，才明白。

她低头看那把长剑，也许痛已经感觉不到了，她想确定，难道我会真的拿剑刺她？抬起头，她的眼里只剩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