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的最里边,在院墙边上有一块石板铺就的空地,一大一小两个人正在切磋着武艺。那年轻的正是赵诚,年长的是何进,只见二人上下翻飞,各持一杆钢枪相互冲杀。
套着软套的钢枪在赵诚的手中,如银蛇吐信,快如闪电,每击必攻何进必救之处,而何进也不甘示弱,守得是滴水不进,以不变应万变,只是他也占不了任何便宜,那赵诚不仅攻得猛,而且极是阴狠,总是在他前招用尽后招未发的时候往他最短处递招。何进只是偶尔才有反击的机会,两人斗得旗鼓相当。
两人均是光着膀子,身上却是穿着特制的铠甲和头盔,护住胸口和脑袋,在这深秋季节里,汗水却是不停地往下滴淌。
“罢了、罢了。”何进卖了个破绽,跳出赵诚的攻击范围。
“怎么又不比划了?”赵诚很不满意,“才刚热身呢!”
“不跟你比试了,你的力气太大,仿佛如一只小老虎,总有使不完的力气,招又太毒辣,总有一天会被你比下去的。”何进笑着道,“趁现在你还胜不了我的时候,我多歇一歇,要练你自己练。”
“你这个老师实在不是一个称职的老师,诲人不倦,你懂吗?”赵诚道。
“可是你这个学生对我这个老师也太不尊重了吧?”何进反驳道,“我教你的枪法,跟你使出来的可不是一样。”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我若是能推陈出新,你这位枪棒老师不是很有面子吗?”赵诚笑着道,“大不了下次比试的时候,我让你三百招。”
“你说话不腰疼,还三百招呢!”何进嗤之以鼻,“先胜过我再说大话也不迟啊。”
“你若是不服,咱再比过?”赵诚道。
“哼,你以为用激将法,我就上当了?”何进却道,“时候不早了,下次再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后学之人。”
赵诚将手中的钢枪将给仆人,和何进两人各自在躺椅上躺下,品着早茶,享受着清晨时分的惬意。
萧不离看赵诚结束了晨练,连忙带着赛赤走上前道:“主人,属下已经将人给您带来了。”
赵诚仿佛刚看到赛赤一般,对着萧不离道:“这件事你跟陈二办得不错,他递钱贿赂你们,你们却能如实地禀报于我,这就是忠诚。那钱你们二人就留着,这个月的俸禄,你们二人领双份!”
“多谢主人!”萧不离跪下拜道,“想我二人几月之前,差点死于蒙古军的刀下,若不是得主人相救,我们早就尸骨未存了,主人不仅赐给我们生还之门,还给我们发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