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响起,此起彼伏的在县城上空回荡,然后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上大口咳血。
金鳞刚才的这一手,旨在把全身的真气凝聚一点,随后猛然释放,被猛然释放的真气就会以排山倒海之势顷刻间摧毁敌人的经脉。
经脉乃人体生命的通路,经脉若毁,唯有死亡一途。
骑在马上的土匪头目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呆若木鸡,但是毕竟是从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土匪头目仅仅一刹那就恢复了过来,调转马头就开始跑。
金鳞嘴角微微上扬,“马不错,先借我骑骑。”说完照着地上散落在脚边的一把刀就是一脚,被踢中的刀立刻如离弦的箭一般直奔逃跑的土匪头目而去。
噗!飞出的刀准之又准的正中土匪头目的后背,马背上的土匪不敢置信的看着从后背刺到胸前的刀,啊的一声栽落下马。
这一切都在金鳞的预料之中,所以在踢出刀的那一刻金鳞就迈开了鬼影步,与飞出的刀几乎同时到达土匪头目的身边,土匪头目一落马,金鳞马山跃上马背,双腿一夹马腹,朝着霍家大院疾驰而去。
跌落下马的土匪并没有立刻死去,拼着最后一口气,他从怀中摸出一个信号弹,用牙齿咬开引信,瞬间灿烂的光芒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看到自己一方专有的信号弹在黑夜中绽放,霍家大院前黑鹰寨的大当家黑鹰看了一眼发出信号弹的地方,“三弟,你带几个弟兄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三当家冲着黑鹰点了点头,随后带着五十名土匪向着发出信号弹的方向走去。
站在霍家大院高大的围墙前,黑鹰骑在马上用刀指着围墙上的霍连海,“别再做徒劳的抗争,乖乖的打开门放你们全家一条生路。”
霍连海站在围墙至少不悲不喜,“别废话,石原县没有一个孬种!”
其实在黑鹰开出这个条件时,霍连海动了投降的心思,他霍连海可以死,但是他的女儿和家人不能死,不过他终究没有开门投降,因为大丈夫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大门一开,他的家人可以幸免于难,可是家里这些老百姓能吗?霍连海充满愧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父女心意相通,霍红似乎读懂了父亲眼中的意思,给霍连海一个微笑,“能为石原县城的万千百姓而死,女儿死而无憾。”
“爹爹的好女儿……”
“好好好!”黑鹰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既然你们不知好歹,兄弟们给我上,一个不留!”
“得令!”黑鹰一声令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