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二娘靠在床上,双眼痴呆的看着眼前,可是她的双眼视那么个的的空洞,也不知道她在看些什么,只听她和陈尘一样的语气淡淡的说道:“我还能走,不用你背。”
陈尘一口喝掉杯中水,站起身来,冷冰冰的说道:“那就好。”说完便出了房门,随手带上了房门。
陈尘的脚步一踏出屋子,蔡二娘的泪水就像是决堤的江河,哗哗的流下了下来,蔡二娘双手掩住自己的嘴,可是自己很不争气,依然哭出了声。
听着屋里隐隐的啜泣声,陈尘脚步微微一顿,可是很快又马上迈开步伐离开了,陈尘心里是多么的想对她说我心里有你,可是他不能,他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唯独怕失去自己所爱的人,他害怕他没有那个能力保护她。
陈尘想的很多,但是这一切对于二娘来说陈尘的想法是那么的可笑,可么滑稽,喜欢一个人难道不应该义无反顾的爱他吗,那样的瞻前顾后。
但是无论怎么说蔡二娘不是陈尘,她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失去亲人的那种痛苦,她没有经历过陈尘的经历。
笑陈尘没有勇气好,笑陈尘不敢担当也好,对于一个这样少年来说都不足为怪。
天上的月亮好圆,一壶酒,斜靠在门口,看着月光下的光影,一口酒,抬头望月,一滴泪划过眼角,一声叹息,一个人,一种肆意无忌,一场结果,一个梦。
天大亮,白不凡叫来下人,问了陈尘在家可好,下人便把昨天陈尘请他之事说了一边,白不凡听罢,责骂下人不来早些报于他。下人心里嘀咕道你自己昨夜那么晚才来怎么说啊,更何况昨夜还不知道你晚上回来,还是今天早上才知道呢。
白不凡一顿臭骂,也不在管他们,直接就朝陈尘的房间走来,来到房前,敲门无人回答,仔细听屋里的声响,可是一点动静也没有,白不凡便叫来伺候陈尘的人,问道是否早上看到过陈尘从屋中来。
只听那下人说道:“我从早上起来一直不曾见得陈公子出来。”
白不凡听罢又在房外大声喊了几声,可是里面依然没有一点动静,白不凡不在犹豫,双手用力猛地推门进去,可是进去一看,屋里不见陈尘的踪迹,心里火气,大声问道:“你怎么看的人,连人走了时间都不知道,用你有何用?”
那人吓的赶紧跪倒,紧张说道:“少主息怒,我真的没有看陈公子从屋里出去,可是如果陈公子有意要瞒着我们,我们这等眼拙之人有怎么能知晓陈公子的行踪,更何况少主只是说让我们伺候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