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道:“不错,你做的很好。”
那人一听主将夸赞自己,心里不由的有些激动。
陈尘继续说道:“这次计划本是要拿下蔡二娘,却失败了,这要怪我。”
周鹏鹏插话道:“这你有什么过错,这主要是人家的马跑的比咱们的快,才失过杀她的机会。”
这里也只有周鹏鹏敢这样和陈尘说话;陈尘接话道:“是我没有算到她的马。”
周鹏鹏一听,说不上话来,心说:“你算着么细,那要是人家尿急,要尿尿,你又还能不能说是自己的过错。”
陈尘继续说道:“这次有我的错,但是让我们更深刻的认识了一点,那就是我的坐骑不如人家的。”
“我给主帅回报,让他弄些好坐骑来。”周鹏鹏说道。
陈尘点头。
手下副将开口问道:“将军,下面我们作战方策该如何?”
陈尘说道:“还依然如此计划,不变。”
这副将直言道:“依然如此,这不好吧。”
陈尘说道:“你按我的来,我自有计算。副将在也就没说什么。
我们在看遂平城中。
县尉府邸,蔡二娘高座其上,心里有气,气的不是自己被陈尘阴了一道,而是眼下所半跪之人,此人居然几百人一下就丢了,这首次交战,己方居然都着了对方的道。
蔡二娘一句话没有说,下面跪着的孟驰中心里也是有点害怕,两边坐的都是六县的县尉,他们也都低着头,没有看上首的那女子,他们感觉很是不自然,一个女子坐在上面对他们喝来喝去。
这些县尉大都是一步一步爬上去的,当然没见过真正的大型战争,也没有见过英爽的女将,他们心里有的只是女人就不该上战场,女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战争是男人的事。
因此他们对于坐在高座上的那个女子心里难免有些不自然,更主要的是这女子还如此年轻,如此美貌。老实说,如果他是平常女子,他们中有人肯定早已收在房内,可是没有如果,人家不仅仅不是平常女子,更是宇文长青的手下大将,他们在有多么不舒服,他们依然要低头。
蔡二娘的眉头紧皱,心里极其不爽,几百人一下子就没了,本来人马就不多,居然被这人一会儿就折损了几百,实在是气恼。
只听蔡二娘冷声说道:“你开战不利,当斩。”
孟驰中一听当斩,吓的一哆嗦,跪着赶紧说道:“将军饶命,我是一时疏忽,粗心大意,还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