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给二弟夫妇办个体面的葬礼。
陈尘整整在地上躺了一夜。
二月的天是那么的冷,更不用说是晚上了,但是陈尘没有感觉到冷,因为他的心已经凉了,心已经彻底的冷了。
这个世界太不讲理了,人是我杀的,你为什么不来抓我,而要欺负我的父母,你们的法则哪去了,你们有没有法则。如果没有法则,那么就请我来重新定写法则。
天微微亮了。
陈尘慢慢的起来了,他看了一眼双亲,这是他和父母的最后一夜睡在一起。
世界太不讲理,世界没有法则,就让我来重写法则。
无边的冷漠,无边的寒冷,无边的孤寂,这都是因为少年的心冷了。就是不知以后有谁可以稍微融开那么一点冰冷无情的少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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