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人跑了。只留下几根改装后发射烟花的铁管。
柏老听取了报告。他不禁沉思下来,其人人也不说话。沉默一会,柏老开口。“少爷情况怎么样?”
“少爷情况还算稳定。花叔和白校已经陪同去了。”紫校回答。他缓了一口气说:“还有番子和鸠哥不知去向。”
柏老挑挑眉毛,他大声宣布:“一个星期后,盟主崖府大家再合议。不得有误,盟主归位,希望大家努力奋进!”
周围一片高低不一应诺声。
柏老叹口气。心里不禁翻江倒海。“人算不如天算啊!”
等到楚少江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巨大的床上,看着黑色天花板上闪烁点点繁星发楞!
“那是什么啊?”楚少江干涩的嘴里发出一声。
“是北半球星空图啊!少爷!”柏老坐在一旁回答。
“这里是崖府吗?”楚少江捂住头问。
“是的,少爷。欢迎你回家!”柏老略微提高点声音郑重的说。
楚少江后肘撑床,后背挪动,脚使劲蹬,想靠起来。
柏老赶紧站起来,扶起楚少江,塞了枕头给他靠住。
楚少江靠好松了一口气。柏老按动床旁边的按钮。然后也坐下来。两人沉默的对视。
楚少江开口问:“番子呢?”
柏老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儿大不由娘,他走了!”
“为什么?”楚少江不解的问。
柏老叹口气说:“他本来就反对我的计划,而且有时候还捣乱。能保护你到这里已经差不多了。他这个最差配角这场戏已经演不下去了。他最好离这里越远越好!”
“那他没有事情吧?他好像受了很重的伤。”楚少江接着问。
柏老不禁哑然失笑。“算命先生说过,如果人的生命比作一柱细细香的话,那番子的生命力就是如同电线杆那么粗的宗国第一香。六猴子当年闹炎王店的时候,撕烂炎王的帐簿,其中就有番子的名字。所以天地不收他,想死都没地方投胎。没人会要他死,除非他自己想死。所以我们经常叫他去死。你不用担心他。”
“哦!”楚少江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大家看见番子就骂。
“不过现在该担心的是你自己了!”柏老话题一转。"我安排的演出已经给人搞砸了,情况要比我们想象的复杂。恐怕不止河社在插手我们的事情!”
“其他人?”楚少江不解的问。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