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2天,武禾基本只喝白粥。都是番子在喂。等到后面番子弄了一碗鸽子肉,算是收了刀口。
武禾插着导尿管,拉屎靠尿盆。吃喝拉撒在床上基本上算是废人一个,享受着番子和护士照顾。
小护士是中班,经常是给武禾打换药水瓶。顺便说一句,武禾每天要打十瓶水。左手给小护士打肿后,右手只有承受越来越密集的针眼。那个心酸哪。打多了基本上不用喝水。番子这个王八蛋,基本上都没给他放导尿袋里面的尿。搞得武禾每每感觉肚子快撑爆了。才不得不按电铃。
这天,带着金属延伸器的武禾终于等到了拔导尿管的时刻。
徐护士,也就是那个小护士(医院的护士早就给番子排查摸底好几遍,还认好几个妹妹姐姐的)。拿着一个针筒过来。她说拔导尿管。
掀开被子,武禾的小鸟露了出来,鸟头里面插了一根黄色的管子。
徐护士戴着尼龙手套的右手就摸了上去。刚长出毛的小鸟不老实,徐护士没抓牢。滑了一下,右手就抓住了武禾的蛋蛋。
徐护士赶紧撒手。武禾拼命忍住不发声。
徐护士稳了稳神,一把把鸟脖子抓住拉到朝她这边,拿起左手戴针筒对着导尿管另一个分管插进去。拉动针栓。
武禾感到导尿管在鸟头里面缩小了。徐护士拔出针筒,里面是一管尿液。然后她左手握住鸟。右手拉动导尿管。武禾感到长长尿管的从鸟嘴里被拉了出来。最后有个大的头磕了一下鸟嘴退了出来。
徐护士收拾完东西就跑出去。只留下武禾心里有点意犹未尽的舒坦和小鸟的空虚。
下午麻烦的事情来了,武禾打完了盐水。但是他没有尿尿的感觉。看着逐渐鼓起的肚子,番子急了。拿着尿壶,对着小鸟左弄弄,右摆摆。武禾被弄的涨红了脸,就是拉不出来。
后来番子拉来徐护士。徐护士说这可能施尿潴留。需要打利尿剂。打了利尿剂,但是武禾还是不尿。
徐护士也急了,她捧着武禾的小鸟不断的按摩。然后嘴里还发出嘘嘘的声音。番子也在一边嘘嘘的吹。
吹了半天,武禾按照护士讲的要放松要放松,只是就是不尿。在武禾无比尴尬的时候,他最后憋着一口气,使劲的催动小鸟拉了出来。洪水终于溃堤下来。
等武禾尿了整整一壶。两个人才放下心来。徐护士抚一下刘海,把尿壶交给了番子才离开。武禾在番子换尿壶的时候,拿起了徐护士丢下的发夹,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