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么细心保管的东西丢掉，除非他出了意外。

“波哥你怎么了？”

武禾开始紧张起来，他朝四周望了一圈才俯下身子。他一片一片的从垃圾堆里面把照片的碎片捡起来。

等他收拢这些碎片。他心里噗噗的乱跳。“波哥出事了，一定是小江他们干的。他们暗中一定是下黑手，不然他们是打不过波哥的。他现在在哪里呢？那个231在什么地方？”

这些问题萦绕在武禾心头一直到睡觉，他才发现事情大条。自己一个人连商量的人都没有。

没商量的人还有两位。

汪主任晚上难得来到了院子的办公室。在喝了一会茶后，汪主任坐不住问院长。“施院，你觉得武禾到底是不是真疯。”

施院笑了笑，“这个还用说吗，装疯呗。你也这样认为吧？”

汪主任在得到施院的肯定的回答后，他壮着胆子问。那为什么不把他敢出去呢。毕竟他已经没钱治疗了。他的住院费都很久没交了。

施院喝了口茶说，指着靠沙发后面墙壁上的字画说。这里水很深啊。你看我这副字啊，是新领导给题吧。汪主任点头。

“我每年都去市领导那里求字。上次那个从省里过来的，老牛了。亏了我不少润笔费。字写的那个差。还不如现在这个。字写的金勾铁矛。而且还是我的老朋友。上次找他提字，他跟我居然提起一个人来，你知道他提的是谁吗？”

汪主任不明白说不知道。

他问我那里是不是有个跳江的青年。

“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一个人。”施院看了看汪主任。

“武禾，领导提武禾干什么？”汪主任紧接着问。

“他没说，只是说这也是个可怜人啊，说要我把这个人要积极稳妥的的治疗好。不要反复，在适当的时候再让他出院。”

“什么意思啊？”汪主任一头雾水。施院笑了笑。你只要把他慢慢的拖着就好了，不要让他出院就行了。

可是……汪主任迟疑的说，“外面的事情不好办啊，货催的很急啊！我想把武禾也……”

“急也没用，事情要慢慢来。就这么听我的吧。”施院长打断了汪主任的话。

汪主任也没兴趣呆下去就离开办公室。在走廊上骂了一句，死（施）老头。

施院不管汪主任怎么想他那点小算盘，他闭眼在想的市里的局势。

空降的赶走了。但是省里的督导组还在，老朋友还挂着一个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