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役使他女朋友做饭,照他前两天宠陈忆安的劲儿,是不是得把自己扒了皮炖肉吃?心惊胆战的过了一上午。
中午陈忆安带着饭过去的时候,他们还没忙完,沈长风正在跟病人交流病情,完全不像平时对杨念和其他同事一样的态度,极其认真耐心,扫了她一眼,回头继续解释。
陈忆安也不着急,就在旁边看着他。她还从来没见过他工作时候的样子,给自己医牙的时候当然不能算,自己除了紧张紧张还是紧张,哪里顾得着看他是什么样子。这会的他神色专注,语言凝练而又专业,把治疗过程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详细地一一解释清楚,面对病人不停地询问,也没有不耐烦,拿了笔在病历卡上不时地写下医嘱。累了一上午,嗓子微微有些沙哑。
十二点快半的时候,才送走上午最后一位病人,杨念在一旁记笔记手都快残了,沈长风见最后一个人出了屋门,立刻放下笔走到她身边来。
“你等很久了,”他语气里满是抱歉,“下回周二别来了,我可以去食堂吃。”他一边观察着她的神色,一边说,见她没有丝毫不耐,才放下心来,叮嘱道。
陈忆安摆摆手,意思是自己没有关系。沈长风带着她去了休息室,陈忆安把饭盒摆出来。他一边洗手,就见杨念偷偷摸摸进来了。目光极其不善地扫了她一眼,杨念浑身一凛,正要开口,陈忆安已经招呼她了,“念念过来一起吃啊。”你真是我的救世主。杨念立马合上想要说话的嘴,满脸神色都是:你看,安安都邀请我了,你能不听她的话么?沈长风见她狐假虎威的样子,有些头疼。
他在水下一丝不苟地洗了两遍手,水有些凉,他指尖微微有些泛红,可是指缝和手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是干干净净的。楼下的休息室没有他的毛巾,他扯了两张纸擦干净手。
再转身过去时,陈忆安已经把饭都拿出来了。见他过来,递了杯子过去:“我给你熬了梨水,背两个杯子太沉,就装在我杯子里了,你也别嫌弃,赶紧喝点吧,嗓子都哑了。”
沈长风愣了一下,伸手接过杯子,她一直穿着羽绒服,手指暖暖的,他微凉的指尖扫过她的手背,痒痒的凉凉的触感一纵即逝。杨念只要是有好吃的,就自动屏蔽了两个人秀恩爱的过程,沈长风也坐下去,端着杯子喝着梨水润喉。
看见桌上这么多饭,他就知道肯定是杨念去找她了。早上杨念旁敲侧击想要让他松口的时候,他就看出她的意图了,不想让她太累,就没理杨念这个吃货,可是看来两个人交情也不浅,杨念直接就找到陈忆安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