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殿等。”说完,快步走入庭中一处一处仔细搜查。后来走到榕树下,耳旁忽然传来暗器破空的声音。少女料是无法躲开,纤腰一扭,半膝跪地,抽出匕首往后一挥,听得“叮叮”声响,也不等下一批暗器袭来,双脚用力,人已飘飘来到几丈开外。
“妈的,敢偷袭我,不教训教训你们,还以为我是泥塑的。”少女柳眉倒竖,纤腕一翻,握着匕首怒气冲冲地跃上了树冠。
夜风吹动浮云遮住皓月,埋伏在各处的人再也沉不住气了,暗中移动,慢慢对少年形成了合围之势。
玄烬似乎全神贯注地望着树冠中的打斗,但在他们发动攻击的一瞬,心中喜道:“来得好!”长剑出鞘,剑光胜残月清辉,直杀得那群人鬼哭狼嚎,屁股尿流。
忽然,虚掩的庙门猛然洞开,一匹高大的玄色马匹冲了进来,直向玄烬撞去。玄烬本来扣着一个人的脖子正待下杀手,忽遭此变,也不慌张,变抓为掌,击飞手中扣着的那人,然后连退几步,避开马匹,挡在大殿前面。
刚才围攻玄烬的那帮人只余两三人,见他退去,急忙向庙外逃去。庙外黑黝黝的一片,俱是高头长腿的大宛名马。料是与刚才冲入庙内的马是一道的。马上乘客纷纷翻身下马,也不理这几人,径直进入庙里跟在那匹玄色马匹之后。马上是一位中年汉子,显然是这班人的领头,方脸浓眉,长臂正抱着被玄烬击飞的那人。
“咚”树冠上一个重物坠地,发出巨大的声响,把众人的目光纷纷吸引过去。
“爹爹,爹爹。”人群中一个少妇叫道。树底赫然是一个干瘦的老头,可惜颈上巨大的伤口“汩汩”向外淌血,已经活不了了。少女从树冠上纵下,道:“看来他们等的就是你们了。可惜还是没有等到,你们该再快点。”
“贱人,我要杀了你。”少妇尖锐地叫道,要不是被人拦住,恐怕她早就冲了过去。而少女也不理她,只细细打量这一班人:“呵呵,泉州梅家,江南断刀门,威武镖局……来得可真齐全。”眼波宛转,忽然对人群中的一个胖子轻笑道,“王老爷子,您老怎么有空来这儿,令郎还好吧?”
王魁一听,怒火中烧,越出人群道:“婴婷贱人,原来你是岳千林那个魔头的徒弟,今天老子要你血溅三尺,也挑了你的手脚筋,让你尝尝瘫痪的滋味,然后再在你的脸上划个百二十刀,看你拿什么去勾引人。”骂完,他心中忽生警兆,身子往后一飘,堪堪躲过杀招,只在胸前带出尺余长的口子。
玄烬暗道可惜。而众人心中却是一片骇然,王魁在武林中也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