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小丫头,还是我懂你的意思吧!今天这事儿张远鸿都看见了,一定会和张远明说,下回这个姓赵的再看见你,就得低头哈腰陪笑脸了。”
“嘻嘻,我就见不得这样踩低捧高的小人,我又没事求他,干嘛要忍让他!谢谢你了常二哥,我决定从明天起,聚仙楼那边的蔬菜给你降价!”
“小丫头!马上别人家的菜就上市了,你还好像给了我好大面子似的!”常致霖毫不在意的揭穿了司楠。
“好啦好啦,常二哥,我们快进去吧,我估计咱俩不进去,张伯伯不会出来哒。”司楠也不以为意,拉着常致霖又进了外书房。
“张伯伯,常大哥,赵大哥,赵管事,人都齐了,咱们吃饭去吧?我家罗婶子做的菜,我觉得比得月楼的大厨做的还好吃!宋经济说罗婶子以前是给个大官家里当厨娘,结果那大官贪污被举报了,被抄了家,家里的佣人什么的都被发卖出来了,这才辗转到了咱们陵水城。”司楠也不看屋里几人的脸色,欢快的请几人去隔壁吃饭。
“哈哈,好,今天托小丫头的福,我们也尝尝比得月楼大厨做的还好吃的菜。”张远鸿笑呵呵的说道。
“是,是,司姑娘,一起过去吧。”张远鸿话音刚落,赵管事就开口迎合。
司楠和常致霖相视一笑,“走吧,张伯伯先请。”
这顿饭只有司楠作陪,所以也不存在什么男女大防的问题,一张桌子坐了,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只有赵管事有点战战兢兢,饭桌上一听见别人喊自己,就紧张的不行,饶罗嫂子手艺出众,他也没吃出什么味来。
日子一晃过去了十来天,气温已经升的很高,小丫头们都脱了夹袄,换上单薄的春衫了。
陵水河完全化了冻,船来船往多了起来,司房菜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意红火,虽然码头另一边也有人学着他们租房子开吃食铺子,卖些便宜的饭食,但是因为卤猪下水是独门秘方,再加上司房菜开的早,人们已经吃习惯了,再加上那些管事的和吴来福差不多大年纪,能聊上几句,唐山又能说会道,所以生意并没有受到影响。
赵得源中间又来一趟,说是宅子已经建好了,等风干几天就可以装上门窗,家具什么的还得等春耕之后再打。庄子上已经开始准备春耕,还是像往常一样,主要种稻子,高粱,和玉米。
赵得源家后的两个暖棚里已经种不了菜了,白天太阳一晒,里面就热的受不了。冬天那半季蔬菜,赵得源和赵得礼两家收入不少,王氏一想起家,就把司楠从头到脚夸一遍。而从司楠乔迁宴回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