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几个人又去拖了一车葡萄回来,司楠估计得有七八百斤,又去鸿记买了两个大木桶,五十个二十斤装的陶瓮。等鸿记的伙计把陶瓮送到猫儿胡同,已经快到申时中了,阳光已经不是很强烈了,所以司楠决定第二天再开始酿葡萄酒。
第二天早上,司楠一睁眼就已经是艳阳高照了,她昨天晚上已经和李素兰说过今天不去铺子里,再留平儿帮忙,在家酿葡萄酒。草草吃了点剩饭,司楠就起锅烧开水,先装了两大木桶,放一边给自然凉着,又烧了准备洗陶瓮。
和平儿两个刚颤颤巍巍的把水抬到院子里,常致霖带着小林和小康子过来帮忙了。不用司楠和平儿动手,小林和小康子把五十个陶瓮冲洗了两遍,在太阳下暴晒干燥之后拿油纸蒙住了口放到墙根备用。
将整串的葡萄放在木桶里用凉开水涮几遍,洗的时候要注意不能把葡萄表皮的白霜洗掉,那是天然的发酵剂。再将洗好的葡萄晒干水分,然后一颗一颗捏破,放进洗干净晒干的陶瓮中,装半瓮葡萄后,放入葡萄重量的三分之一的冰糖,然后继续放葡萄,但是不能装满,要留整个陶瓮五分之一的空间出来。忙了一整天,才将所有的葡萄处理好,装好葡萄的陶瓮用纱布封住口,司楠指挥着放到阴凉避风处,进行第一轮有氧发酵。
“常二哥,这样就差不多啦,过个十来天需要过滤的时候我再喊你来帮忙。”司楠揉着酸痛的胳膊,想了一下,决定三天后的水封自己来做,既然葡萄都没有人知道,那葡萄酒肯定也是天下独一份,常致霖不会和自己抢生意,可其他人说不准,还是稍微保留一点吧。
头三天有氧发酵的时候,每天都要将陶瓮里的葡萄充分搅拌,这个活儿李素兰接了,每天晚上从铺子里回来,就和司楠一起,司楠拆封,李素兰搅拌,然后再重新封起床。
到第四天的时候,司楠一个人在家忙活了半天,将所有用纱布解下来,盖上陶瓮的盖子,并在盖子上注满清水。水封七天,同样每天都要搅拌,夜深人静的时候,都能听见陶瓮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葡萄发酵的葡萄在往外排气。
第七天的时候,司楠告诉常致霖第二天去给葡萄酒过滤,常致霖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小林和小康子过去了,用木勺把葡萄酒和果肉一起舀出来,司楠拿细纱布叠了四层,蒙在大木盆上,常致霖小心翼翼的舀着酒和果肉混合物往纱布上倒。过滤完的酒,司楠拿她订制的司房菜的系列酒坛子,二斤装的,五斤装的,整整装了四百七十多斤葡萄酒。
“小丫头,这酒就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