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火锅蘸料。
郝管事呵呵的笑了,又问了吴贵和吴亮近况,吴嫂子看着话说的差不多了,就说吴来福还在外面等着,起身告辞了。回去后原原本本把和郝管事说的话回了李素兰和司楠,司楠想了想与先前商量的没什么出入,也就放开了,只等郝管事那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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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天郝管事收了吴嫂子的香菇肉酱,又想到这几天一直住在店里准备年终盘账,有些日子没回家了,于是下午早早的安排了一应事项,提着酱坛子和绿豆糕回家了。
郝管事也没叫车送,一路摇摇晃晃走到家门口,还没叫门就见院子里小儿子傻猪般的嚎叫着。俗话说老儿子大孙子,老头子的命根子,郝管事四十岁上才有了这个小儿子,长到现在十一岁了,书读的到是有模有样,就是脾气娇惯的不行,从小儿一有不顺心的事儿,就挨个儿的折腾哥哥姐姐,郝管事这个爹和他娘也舍不得管太狠,现在哥哥成亲分出去住了,姐姐也都及笈出嫁了,只剩这个叫郝文清的小儿子在家了。
郝管事忙高声叫“开门”,等门开了把手里的东西往门房手里一塞,自己一溜儿进了院子。就看见郝文清一个人站在院子干嚎,自己的老妻子正扶着丫头的手站在堂屋门口,看见他进来了,把脸一甩转身回屋去了。
郝管事就觉得脸上有点下不来,自己好几天没回来了。这刚回来,儿子也不理妻子也不管,这叫什么事儿!
“咳咳!谁来说说,怎么回事儿!”郝管事清了清嗓子道。
“老爷,小少爷这几天有点伤风上火,夫人请了仁和堂的赵郎中来看了,没什么大事,开了点清热去火的汤药,又嘱咐吃的清淡点。您也知道,小少爷是无肉不欢,这吃了两三天的素,这不,今天说什么也不肯吃了。才说要吃红烧肉,夫人不同意,只让熬白粥,就……”跟着拿东西的门房见院子里的小少爷不回话,夫人又进了屋,估么老爷这问题还得自己回答,忙一五一十的说了。
郝管事先听说小儿子病了,心里一阵紧张,后又听说没事,心里那口气儿又松了。门房那没说完的话,郝管事也听明白了,知道是儿子不肯吃白粥惹恼了老妻,突然想起上午吴嫂子送香菇肉酱时说的配白粥最好不过的话来。郝管事让门房把东西送到厨房,让厨娘盛了粥再配上坛子里的酱送到堂屋去。
郝管事虽然只是得月楼的管事,因为干的时间长,又颇会做事儿,拿着得月楼的半成干股,所以家里的孩子都是风风光光的嫁娶了,自己也独门独院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