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实在,要拿苹果来交换才行。”小鸟又开始勒索了。
“行,没问题。赶快说花灵兰怎么啦。”
“也没什么,就是刚才在路上碰到她,跟她聊起了你。”小鸟慢悠悠地说。
“说我什么了呢?”我迫不及待地问。
“哎,也就只有花灵兰这种头发长见识短的女生才会这样说你。”小鸟叹了口气,摇摇头说。
我一听,心里更急了,以为花灵兰说我什么坏话了,于是赶紧追问:“到底说什么了嘛?”
“她呀,说你好帅,又聪明,又很关心她,还有一大堆赞扬你的话啦,我都懒得记了。”
我听后,终于松了口气,心里美滋滋的,于是继续问:“还说了些什么呢?”
“还有呀,嗯,我问了她,如果可能的话——”小鸟故意拉升了语气,以吊我的胃口。
“可能什么嘛?”我又开始发急了。
“我问如果可能的话,她会不会选你做她的男朋友。”
“那她怎么说。”我这下可紧张了。
“她说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她可能终身不嫁。”
“终身不嫁”,这四个字如此沉重,竟会出息一个漂亮女生之口,我简直不敢相信。“终身不嫁”,对于一个女生来说,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啊,难道她受过沉痛的创伤,难道她有巨大的压力?
我望向了花灵兰,好像一切都很自然,很平静。好美的花灵兰,然而我好像看到了她美丽的脸蛋上因刻苦学习而留下的憔悴。
我和花灵兰一直只保持着普通朋友的关系,因为我们都认为不能因为感情而影响了学业。何森依然和她有说有笑,韩雄英也偶尔趁中午放学或者下午放学人少的时候来找她聊天。不过我想,他们也都只是普通朋友,花灵兰并没有与谁进一步发展。
虽然我和花灵兰只是普通朋友,但偶尔还是有所接触,这足以让我高兴不已,也使单调繁复紧张的高三学习生活变得更有趣味了。
我习惯用日记记录我和她的一些小插曲,虽然我知道,这些小插曲很可能永远也凑不出一首完整的歌。
我的脑子一直没有停止想东西,上课学习的时候在想问题,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开始想花灵兰,甚至在看书的时候,一不留神就想起了她。花灵兰就像是一只调皮的精灵,时不时地闯进我的脑海里。
睡觉前我更是常常想起花灵兰,她睡了么?睡得香么?有没有做美梦呢?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却没有和她在梦里相见。我想,这应该就是没缘分吧。